有物,让阮父暗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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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漫天飞雪和偶尔炸响的鞭炮声,窗内是暖意融融的灯光和欢声笑语。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阮知夏偷偷把剥好的橘子分了一半给纪黎明。
纪黎明接过,指尖不经意碰到。
两人都迅速收回手,假装专注地看着电视。
只有微微发红的耳廓泄露了心思。
快到零点时,阮母拿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塞给阮知夏和纪黎明:
“来,压岁钱,平平安安!”
纪黎明一愣:“阿姨,这”
“拿着!”
阮母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
“你是好孩子,阿姨希望你新的一年顺顺利利,考上好大学!”
纪黎明握着那个带着体温的红包,心里五味杂陈:
“谢谢阿姨。”
零点的钟声敲响,窗外烟花绚烂绽放。
在一片喧闹中,阮知夏凑近纪黎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纪黎明,新年快乐。”
纪黎明转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烟花的光芒在她眼中明明灭灭。
他弯起唇角:
“新年快乐,阮知夏。”
寒假很快结束。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在愈发紧张的氛围中拉开序幕。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变小,空气里都弥漫着试卷和焦虑的味道。
纪黎明和阮知夏依旧是前后桌,依旧是全班乃至全年级都心照不宣的“一对”。
只是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们依旧一起上学、放学。
课间讨论题目,放学后留在教室或去图书馆自习。
纪黎明的成绩,以一种稳定得令人咋舌的速度持续攀升。
第二次月考,他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年级第六的位置。
距离阮知夏常年盘踞的年级第一,仅有几步之遥。
这样的进步和两人过从甚密的关系,终究还是传到了老师们的耳朵里。
某次年级教师例会结束后。
教物理的王老师忧心忡忡地找到张老师:
“张老师,你们班那个阮知夏和纪黎明走得是不是太近了点?”
“阮知夏可是冲击省状元的苗子,这关键时刻,可不能被别的事情分了心啊!”
旁边几个老师也附和:
“是啊,纪黎明那孩子进步是快,但万一我们是不是该找他们谈谈?”
张老师扶了扶眼镜。
她慢条斯理地从文件夹里,抽出最近几次考试的成绩单,摊在桌上。
手指点着阮知夏和纪黎明的名字和排名:“各位,看看这个。”
“阮知夏,从高三开始,历次大考稳居年级第一,分数波动不超过五分。”
“纪黎明,从班级中下游,用不到一个学期的时间,冲到年级第六。”
她环视一圈面露讶异的同事们:“一个稳如泰山,一个突飞猛进。”
“两人互相督促,共同进步,我这个做班主任的,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立场去‘棒打鸳鸯’?”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狡黠:
“再说了,据我观察,他俩现在顶多算是革命友谊,互相欣赏。”
“我们要是贸然插手,把事情挑明了,万一两个孩子心思乱了,成绩下滑,这责任王老师,您来负?”
王老师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张老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孩子们的压力已经够大了,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互相鼓励、并肩作战,未必是坏事。”
“只要不影响学习,我们就静观其变吧。当然,必要的关注还是需要的。”
话虽如此,张老师心里终究还是存着一份谨慎。
她思前想后,找了个机会,私下里给阮母打了个电话。
委婉地提了提两个孩子关系亲近的情况,以及学校老师们的些许担忧。
没想到,阮母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张老师,谢谢您关心。”
“这事儿我知道,年三十小纪还在我们家吃的年夜饭呢。”
张老师一愣。
阮母语气轻松,带着对纪黎明毫不掩饰的喜欢:
“那孩子,懂事,有礼貌,长得也好,关键是跟我们夏夏在一起,两个人都在往好里走。”
“我和她爸都挺喜欢他的。我们做家长的也开明,要是两个孩子以后真能走到一起,我们也没意见。”
“当然,现在肯定是学习最重要,这个我们懂,会注意引导的,您放心!”
挂了电话,张老师心情复杂。
家长都这个态度了,她还能说什么?
只是没想到,纪黎明那小子,不声不响的,连家长层面都“攻克”了。
晚上,阮家。
阮母把张老师来电的事当笑话讲给了阮父听。
阮父放下报纸,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