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慢悠悠晃出来。
还得唉声叹气的才行。
这次怎么会提前出来?
这不像他啊!
元宝加快了步伐。
只是就看到零星几个步履蹒跚,落在最后的年老考生。
“这位进士老爷,请问可曾看到一位穿着青缎直裰,长得特别俊俏的年轻公子?大概这么高”
元宝嘴甜得很。
同时手也在不停地比划着。
年老考生被“进士老爷”这个称呼,奉承得扯着嘴笑:
“俊俏的公子倒是见着了一个。”
“只是,刚才倒是瞧见户部尚书家的马车接人走了。”
“好像是被扶着上去的,看着像是伤着了……”
被扶着?伤着了?
纪元宝脑子里“嗡”一声。
他瞬间脑补出自家少爷被人冲撞受伤,甚至被歹人掳走的可怕画面,吓得魂飞魄散!
虽然他觉得以少爷的机灵劲不太可能。
元宝也顾不上细想。
为什么户部尚书家会接走自家少爷,满心只剩下“少爷受伤了被人带走了”这个念头。
“哎呀!我的少爷啊!”
元宝一拍大腿,急得原地转了个圈。
也顾不得许多了,拔腿就往纪家在京中暂居的宅子方向狂奔而去。
得赶紧回去报信!
让管家福伯快点派人去尚书府要人!
少爷身子“弱”,可经不起折腾啊!
他跑得气喘吁吁,背影消失在街角。
完全不知道他家那位“身子弱”“被撞伤”的少爷,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尚书府柔软华贵的马车软垫上。
盘算着怎么“吃软饭”呢。
而另一边,甘文远终于被两个军士“请”出了龙门,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冰冷的石阶旁。
他瘫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无人问津。
元宝刚才像阵风一样从他身边跑过,甚至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