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冰凉的水兜头浇下。
“哗——哗——”
一遍又一遍,冲掉浮沫,也浇熄那股燥热的余腥。
水花四溅,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腾起一片白雾。
前期工作就完成了,下一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仓库最阴凉的角落,几口半人高、肚腹浑圆的粗陶大瓮早已备好。
这之前是用来腌咸菜的。
瓮底铺着厚厚一层雪白的粗海盐,盐上均匀盖着晒干捶松的草叶。
纪黎明把沥干水的海参,小心地码放进去。
紧接着,许婶便捧来细筛过的、带着植物清香的豆秸灰,均匀地、密密实实地覆盖其上。
再一层盐,一层海参,一层灰,一层盐,一层海参,一层灰
如此往复,层层叠压
最后,用厚厚的盐封顶。
瓮口蒙上透气的麻布,用麻绳紧紧扎牢。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