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村庄中央的焦土上,一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修士正单膝跪地,怀中抱着一名气息全无的少女。少女身穿粗布衣裙,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双眼紧闭,显然已经死亡。年轻修士的铠甲破碎不堪,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铠甲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他的眼神中没有了生机,只剩下极致的绝望与疯狂,抬起头,对着天空发出撕心裂肺的誓言:
“苍天弃吾,吾便成魔!纵使轮回千载,因果缠身,吾也要寻得复活之法!若不成……便让这世间万物,为阿莲陪葬!”
这声誓言如同惊雷炸响,恐怖的怨念与扭曲的因果之力从他体内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道血红色的丝线,缠绕着整片燃烧的村庄。林轩三人猝不及防,瞬间被这股力量拉入了这段被循环了无数次的“因果片段”之中,仿佛成为了这场悲剧的亲历者。
那年轻修士的虚影猛地转过头,原本的黑色眼眸瞬间变得一片血红,没有瞳孔,只剩下无尽的疯狂与执念。他不再是历史的重演,而是那股跨越千年的执念本身,结合了此地混乱的因果法则,凝聚而成的“执念之影”!
“阻我寻回阿莲者,死!”执念之影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毁天灭地的戾气。周身缠绕的无数血红色因果线如同苏醒的毒蛇,朝着林轩三人迅猛地缠绕而来!这些因果线并非实体攻击,而是纯粹的法则力量,一旦被其沾染,便会强行与目标建立一段扭曲的“因果关系”——可能将“死亡”“重伤”“心魔滋生”等负面结果直接施加在目标身上,完全无视防御,防不胜防!
“小心这些红线!”沐寒风反应最快,瞬间凝聚残余的剑意,化作一道青色剑幕,朝着袭来的因果线斩去。可剑幕穿透红线,却没有造成任何损伤,那些红线如同幽灵般穿过剑幕,继续朝着三人扑来。
苏宛连忙双手结印,催动木系灵力凝聚成一道翠绿色的灵术屏障,试图阻挡红线侵袭。但这道能抵御化神期攻击的屏障,在因果红线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穿透。一道红线擦过苏宛的衣袖,她立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体内原本顺畅流转的灵力突然逆流,经脉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这些线……能直接定义‘结果’!我的灵力被强行扭曲了‘逆流’的果!”
林轩眼神凝重到了极点,眉心处的【存在】代码自发运转,金光暴涨,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壁垒。那些血红色因果线缠绕在壁垒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烙铁烫在冰块上,试图强行定义他“存在”的状态——有的红线试图施加“死亡”的果,有的试图施加“重伤”的果,还有的试图扭曲他的道心,施加“心魔”的果。但【存在】代码的核心是“真实不虚”,顽强地抵消着这些强行附加的因果定义,让林轩暂时免受其害。
可他能护住自己,却无法同时庇护沐寒风与苏宛。短短几个呼吸间,沐寒风的手臂上便被一道红线缠绕,他闷哼一声,手臂瞬间变得僵硬,仿佛被施加了“石化”的果,连握紧剑柄都变得困难;苏宛的气息越发紊乱,体内灵力逆流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
“不能再被动防御了!”林轩心中念头电转,目光快速扫过这片燃烧的村庄,扫过那些不断重演的厮杀幻影,最终定格在执念之影怀中那具名为“阿莲”的少女尸体上。所有的混乱、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因果扭曲,都源于这个少女的死亡——她是这段疯狂因果的“最初之因”,也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必须找到这段因果的‘源头’,打破这个无限循环的死局!”林轩下定决心,不再固守防御,而是主动朝着执念之影的方向冲去。周身的【存在】金光愈发炽盛,硬生生撑开缠绕而来的因果红线,他每迈出一步,脚下的焦土都会被法则之力灼烧出一道浅痕,那些试图定义他“接近即死亡”的红线,在【存在】的真实之力面前不断崩解、重组,却始终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没用的!你根本不懂失去挚爱之痛!”执念之影疯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怆与疯狂,“阿莲已死!这是既定的事实!是无可改变的‘果’!任何试图靠近她的‘因’,都只会指向毁灭!我要让所有闯入这里的人,都陪我一起承受这份痛苦,永远困在这段因果里!”
林轩在距离执念之影数丈之外停下脚步,无视周遭肆虐的火焰与凄厉的哀嚎,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直视着那道疯狂的虚影:“若因果早已注定,无法更改,你的执着又算什么?你的成魔,你的复仇,你想要复活阿莲的念头,岂不是最大的‘变数’?”
执念之影的笑声戛然而止,血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口口声声说着因果,却用自己的执念强行扭曲了此地所有的因果法则!”林轩的声音如同惊雷,带着【时间】代码的力量,穿透了疯狂的怨念,直接敲打在执念之影的灵魂核心,“你将阿莲的‘死’变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因果旋涡,让无数无辜者卷入你的悲剧,在这段痛苦的记忆中无限循环,承受本不属于他们的苦难。这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