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沈括依旧悬浮在原地，周身暗金色的能量缓缓平复，不再那么狂暴。一套覆盖了胸、肩、臂部位的、造型古朴而狰狞、流淌着暗金与白金色泽的残缺战甲，清晰地烙印在他身上。战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星辰轨迹般的纹路，呼吸般明灭着。
他虽然脸色苍白，嘴角带血，肉身受损严重，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深邃。
他抬起覆盖着臂甲的右手，握了握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远超从前的恐怖力量，以及那与自身意志紧密相连的感觉。
“不朽意志……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目光越过遭受重创的圣主分身，再次落在那盛放着星辰泪的水晶容器上。
现在，是时候拿回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