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吗?”她凑上来。
苏岑语塞:“我……你……能不能争气点?”
“我好奇嘛。”
其实画人体对美术生来说是个很常见的练习,只是放在熟人身上就有点……
“我不会画人,你知道的。”苏岑努力解释,“当时又很想要突破……”
“那你怎么会想到要请他啊?”这才是喻妗最好奇的地方。
因为……她偷偷画过他很多次。
在他趴在桌上午睡的时候,他在国旗下讲话而她在队伍最末摸鱼的时候,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练过他的手骨嶙峋,练过他的眉眼线条,练过他深邃骨相下的阴影面。
“可能……当时就是莫名觉得他值得信任,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吧。”
而且……还无意间听到了陆乾打电话,大意是需要一笔钱,而且很着急。
但她把这件事咽下。
喻妗收了调侃,认真分析,“陆乾缺钱这事他一向挺坦荡。如果他不愿意,不答应就行,答应了就说明他可以接受,那为什么不爽?”
问苏岑,苏岑也不知道,说起往事又有点愤愤,“总之最后给我骂了。”
喻妗想了想,摆手,“都这么久了,他那么忙,肯定也忘了。贵人多忘事嘛。”
说着,苏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点开,陆乾的消息,【好歹我也当过你的绘画模特,你的画展都不能去看看吗】
靠。
两人对视一眼。
眼中均是不可置信。
她最终还是没有回消息。
但大约是因聊起这件事,苏岑晚上罕见地失眠了。
次日,她很早就到了“隅间”。
老天爷很给力,天气美好灿烂。
但她的眼下阴云密布。
一方面,她很紧张。
另一方面,她昨晚没睡好,一闭眼就是陆乾的腹……
停。
“岑岑,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这两个大黑眼圈怎么回事!”
喻妗穿了一套淡薰衣草色的职业西服套裙,叉腰站在她面前。
苏岑用指腹按了按眼下,“啊……很明显吗?”
其实苏岑今天很美,一条剪裁修身的法式灰豆绿丝绸衬衫式长裙,饰以两颗珍珠母贝纽扣。
修长天鹅颈间打了条冷啡短丝巾,胸口点缀巴洛克胸针,下面搭了双白色乐福鞋。
兼具商务的得体与慵懒柔美。
加上她的脸,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喻妗后退半步打量一番,摇头,啧啧两声,“就你长成这样,到底是怎么想不开,非靠才华吃饭?”
“不过,别老仗着自己长得美就乱来,”她还是很严格,掏出口袋里的粉饼,“快补补,媒体就快来了。”
就着粉饼里小镜子压了压眼下黛青,苏岑听见脚步声。
她忙整理表情,合上镜面,抬眼看去。
在镜子里自己的脸消失瞬间,眼前几乎是重叠地出现了一张脸,从门外满地阳光中走来。
陆乾?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