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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为了泠音与孩儿,今日,便叫你神魂俱灭。”他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宣告着两者之间无法逾越的实力鸿沟。
路无涯抬起头,满脸血污,却咧开一个染血的、狰狞而偏执的笑容,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沈清辞:
“咳咳……杀了我……她也……不是你的!”
“老子……才是她男人!……孩子……也会叫老子爹!”
沈清辞眸光一寒,周身神力再次涌动。
就在此时,远在小院的方向,隐隐传来一声婴儿细微的啼哭,夹杂着白茯苓惊慌的呼唤:“无涯?沈……沈清辞?你们在哪?”
沈清辞凝聚的神力微微一滞。
他深深看了一眼强弩之末却依旧不肯服输的路无涯,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山巅,只留下重伤的路无涯,靠着冰冷的石壁,望着沈清辞消失的方向,一边咳血,一边发出低沉而桀骜的笑声。
他输了这一仗,输得彻底。
但他绝不认输。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茯苓和他的崽子,就只能是他的!
月光凄冷,照着他孤独而执拗的身影,宛如一头濒死却不屈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