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油。”
挂断电话后,楚砚白重新拿起剧本,最后一遍温习台词。他知道,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圈子里,机会稍纵即逝,他必须牢牢抓住这次时机。
第二天清晨,楚砚白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他精心挑选了一套简约大方的服装,既不会太过张扬,又能凸显他的气质。赫承宇准时来到公寓接他,看到楚砚白时眼睛一亮:“你今天状态很好。”
去试镜现场的路上,楚砚白闭目养神,在脑海中反复排练即将表演的片段。他能感受到赫承宇时不时投来的关切目光,这让他心里暖暖的。
试镜地点在一栋豪华的写字楼内。他们到达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候的演员。楚砚白认出了几个业内小有名气的新人,压力不由得增加了几分。
“楚先生,请到这边来签到。”工作人员引导着楚砚白办理手续。赫承宇作为陪同人员,只能送到等候区入口。
“加油,”赫承宇轻轻拥抱了一下楚砚白,“记住老师指导的要领,你准备得很充分了。”
楚砚白点点头,独自走进等候区。他选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继续默念台词。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林耀旗下的当红小生周辰轩。两人目光相遇的瞬间,楚砚白明显感觉到对方眼中的敌意。
“看来今天的竞争比想象中还要激烈。”楚砚白心想,但他并没有被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拿出最佳表现的决心。
等待的时间过得格外缓慢。楚砚白是第十个被叫到的,当他站起身时,发现周辰轩正好排在他前面。这意味着他们将使用同一个场景进行试镜,对比将更加直接。
周辰轩进入试镜室前,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楚砚白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楚砚白镇定地回望,没有任何退缩。
十五分钟后,周辰轩从试镜室走出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经过楚砚白身边时,他低声说:“祝你好运,不过恐怕你已经不需要了。”
楚砚白没有理会这明显的挑衅,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在工作人员叫到他的名字时,从容地走进了试镜室。
房间很宽敞,正前方坐着导演、制片人和选角导演等五人。楚砚白注意到表演老师也在场,坐在角落的位置,对他投来鼓励的目光。
“楚砚白是吧?请表演第三幕第二场。”导演直截了当地说。
楚砚白点点头,闭上眼睛片刻,当他再次睁眼时,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这是一段情感爆发的戏,角色在得知最信任的朋友一直在利用自己后,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的愤怒和心痛,情绪转变极为复杂。
楚砚白完全沉浸在表演中,他将这些天对角色的理解全部倾注其中。当他说出最后一句台词时,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但强忍着没有落下,完美展现了角色坚强与脆弱并存的特质。
表演结束的瞬间,房间里一片寂静。楚砚白的心跳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评委们的表情。导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与旁边的制片人低声交流了几句。
“很有趣的诠释,”导演终于开口,“你选择表现的不是激烈的愤怒,而是克制的痛苦。能说说为什么这么处理吗?”
楚砚白平稳了一下呼吸,自信地回答:“因为我认为这个角色的核心不是愤怒,而是被背叛的伤痛。他太重视这段友谊,所以即使发现真相,第一反应也不是报复,而是深深的失望和痛苦。”
评委们交换了赞赏的眼神。表演老师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就在楚砚白以为试镜即将顺利结束时,导演突然说:“很好,现在请你即兴表演一段:如果你的角色在此时接到母亲病危的电话,你会怎么反应?”
这是一个剧本中没有的场景,显然是为了测试演员的即兴发挥能力。楚砚白愣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他回忆起表演老师教过的“情绪记忆法”,调动起自己生命中类似的感受。
楚砚白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惧,再到强作镇定,整个转变自然流畅。他没有说一句台词,仅凭眼神和微表情就将角色的内心世界展现得淋漓尽致。表演结束时,一位女制片人甚至悄悄擦了擦眼角。
“谢谢你的表演,结果我们会在一周内通知。”导演微笑着说,这在整个试镜过程中是罕见的。
楚砚白鞠躬致谢,走出试镜室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赫承宇立刻迎了上来,关切地问:“怎么样?”
“我觉得我尽力了。”楚砚白如实说道,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表演老师也走了过来,拍拍楚砚白的肩膀:“表现得很出色,特别是即兴发挥那段,很见功力。”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周辰轩突然拦住了去路:“楚砚白,别高兴得太早。在这个圈子里,光有实力是不够的。”
赫承宇上前一步,挡在楚砚白面前:“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回程的车上,楚砚白靠着车窗,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很振奋。无论结果如何,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这就足够了。
“今晚想怎么庆祝?”赫承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