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战收回目光,望着远处天际的流云,语气依旧淡淡的,只吐出四个字:“他人不行。”
“什么?”厉劫生眼底的好奇更甚,往前凑了半步,追问道。
司战的思绪似是飘回了遥远的过往,嘴角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悻悻:“之前鸿钧老头论道,我走了走神,没听清他问的什么。后土悄悄给我递了小抄,被他半路截胡了。”
厉劫生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就这事?”
“嗯。”司战轻轻点头,语气里终于添了几分真切的郁闷,“从没那么丢过脸。”
一场跨越万年的过节,竟源于这样一桩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厉劫生望着司战坦然的侧脸,忍不住低笑出声,方才压抑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晨光里终于多了几分轻松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