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草木的清香。
厉劫生接过,却没立刻下口,只盯着跳动的火苗出神,眉头微蹙,神色比刚才在圣迹时还要凝重。
司战咬了口兔肉,见他半天没动,挑眉道:“不合口味?”
厉劫生摇摇头,咽下喉咙口的干涩,抬眸看向她。火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酝酿了许久的话语,终是带着几分艰涩滚出唇边:“大姐,有件事,我觉得我必须说,若我不说便没人可说了。”
司战动作一顿,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厉劫生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低沉而清晰:“关于元让的死,恐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