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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完成。双方各取所需，都巩固了各自在新格局下的阵地。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宁方远告辞。
“好，你去忙吧。”沙瑞金将他送到门口。
离开沙瑞金的办公室，宁方远走在安静的走廊里，步伐稳健。汉东的人事棋盘上，又落下了几颗关键的棋子。局面在动态中维持着新的平衡，而他和沙瑞金，这两位汉东如今的掌舵者，也在这一次次的磨合与交换中，逐渐找到了彼此合作与竞争的微妙边界。未来的路还长，这样的博弈，恐怕还会不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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