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傲清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却见安伊果周身已泛起淡淡的神性灵光,显然是动了真格。
不远处,明爱伊悄悄摇了摇冷若瑶的肩膀。
冷若瑶轻轻摇了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黯然,却很快被坚定取代。
她指尖凝出一缕冰晶,又悄然散去。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天赋虽不弱于轩辕傲清、赵倾颜等人,可背景太过单薄。
青阳府虽强,却远不及赵家、轩辕族、安家的底蕴。
她需要变得更强,强到能不依附家族,也能站在赵晏身边。
更何况,她还等着赵晏醒过来,给她一个“最多三个”的解释,此刻争这些,毫无意义。
明爱伊看着她清冷的侧脸,知道她的顾虑,只能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劝。
另一侧的谢莹莹攥着裙摆,小脸涨得通红,心里也憋着一股劲。
她想起天之境山洞里,赵晏摁住自己的那一幕,那些细碎的温情,早已在她心里扎了根。
她也想站出来,说一句赵晏也该跟我回谢家,可刚抬起头,就对上谢长风和谢玄烨投来的警告目光。
谢长风眉头紧锁,圣君指骨的灵光微微跳动,显然是不许她胡闹的。
谢玄烨则靠在一旁,天穹刀的黑色灵气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带着兄长的威压。
谢莹莹心里委屈,却也只能悻悻地低下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两位族兄早就对她和赵晏在山洞里的事心存疑虑。
若她此刻再站出来,回去后定然少不了一顿盘问。
“还有我。”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陆千忆身着银灰色劲装,大步走出,手中长枪斜指地面,枪尖泛着冷冽的灵光,尽显女将军的飒爽风姿。
她目光扫过众女,语气坚定,不带半分拖泥带水:“当日招亲大会,赵晏力压群雄,赢了比试,已是我陆家钦定的驸马。”
“论规矩,论名分,他都该跟我回镇北王府,而非你们口中的帝宫、赵家或安家。”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陆千忆竟会此刻站出来,还拿招亲大会的名分说事。
毕竟当初招亲大会后,赵晏便卷入了造化陵的风波,此事一直被搁置,如今被陆千忆重提,倒也合情合理。
轩辕傲清凤眸一厉,刚要反驳,却见陆千忆已将长枪横在身前,“诸位若有异议,便可与我一战。只是我陆家的驸马,绝非旁人能随意争抢的。”
一时间,广场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轩辕傲清的帝气、赵倾颜的双韵灵光、安伊果的神性气息、陆千忆的枪锋锐气,四股强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谁也不肯退让。
赵修、赵君林、轩辕肃等人看得头大如斗,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连劝架的力气都没有。
赵晏趴在赵倾颜怀里,听着耳边四股灵力碰撞的嗡鸣,头皮都快炸了。
他不是没想过醒了要面对麻烦,可没料到麻烦会扎堆找上门。
轩辕傲清的帝宫是“囚笼”,进去了怕是连门都出不去。
陆千忆的镇北王府规矩大,招亲驸马的名分一摆,他更没自由。
安伊果的安家虽好,可小萝莉的偏执眼神让他发怵。
唯有赵家,二叔赵景之、三叔赵景山都是护短的主,倾颜又疼他,就算要算账,至少有长辈帮着打圆场。
“都别争了!”
一道粗粝的吼声突然炸响,赵熊往前一站,玄铁战甲撞出沉闷的声响,蒲扇大的手往胸前一拍,震得周遭灵力都散了几分,“依俺说,赵晏必须回赵家!”
他掰着手指头,粗声粗气地数着:“第一,赵家密室里有九转还魂阵,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疗伤圣阵,能引地脉灵气入体,比帝宫的龙髓池、龙脉的温灵泉更契合他的人皇体。”
“这阵要赵家血脉才能催动,你们谁能办得到?”
这话戳中了要害,轩辕傲清皱了皱眉,没接话。
帝宫虽有龙髓,却缺了赵家血脉的共鸣。
轩辕宝宝也微微颔首,龙脉温灵泉能稳龙气,却补不了人皇体的根基。
“第二,再过半月就是赵家七脉会武,晏儿是这届最有希望夺魁的,他得回去熟悉战术、整合人手。”
赵熊越说越顺,黝黑的脸上满是笃定,“七脉会武关系到赵家未来统领人,他是核心,哪能在外面耗着?”
“第三,”赵熊指了指赵倾颜和赵修,“这儿都是他自家人,倾颜姑娘的道胎灵光、修长老的护阵符,随用随取,比在你们那儿方便得多。”
“他重伤未愈,折腾不起!”
每一条都合情合理,粗中有细,完全不像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将。
赵晏趴在怀里,悄悄松了口气,心里把赵熊的祖宗都谢了一遍。
熊叔这波站边,简直是救他于水火。
“哼,未必。”
轩辕傲清很快回神,凤眸一挑,赤金帝气再次升起,“帝宫可派十位顶尖长老轮流为他护法,龙髓池里加添九天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