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赵倾颜身着墨色长裙,美眸覆着的黑色丝绸拂过赵晏的衣袖,典雅端庄的姿态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先天道胎的淡金光韵正缓缓渡入赵晏体。
右侧的冷若瑶冰蓝色裙摆扫过地面,清冷的眉眼间满是焦灼,冰系灵力凝成细密的光点,护住赵晏受损的经脉。
安伊果则攥着赵晏的衣角,小萝莉的身躯绷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紧随其后的是谢家兄弟,谢长风金色灵力包裹着右臂的圣君指骨,脸色凝重地护在侧后方。
谢玄烨的天穹刀体还残留着黑色灵光,刀身插在地面,支撑着略显虚浮的身形,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势力。
高燕捂着胸口的伤口,青色劲装染血却依旧挺直腰杆。
黎武晨和张发岳一左一右殿后,前者还在絮絮叨叨:“公子您就是太拼了”
话没说完就被张发岳用眼神制止,后者沉声道:“先护着公子再说。”
“邪冥魔皇体!果然是你!”
一道暴怒的喝声刺破寂静,道宫的青羊长老再也按捺不住,手中拂尘猛地一甩。
数十道金色剑气瞬间凝成一柄丈许长的杀伐巨剑,剑身上刻满诛魔符文,煌煌如烈日般直扑赵倾颜面门,“杀我道宫道子,今日便用你的血来偿!”
一道翻涌的墨色巨手突然从虚空探出身,五指如山脉般粗壮,“砰”的一声将杀伐巨剑攥得粉碎!
金色符文在墨色灵光中滋滋作响,瞬间湮灭无踪。
“谁?!”
青羊长老惊怒交加,刚要催动更强神通,一道黑影已电射而至,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青羊长老的右臂齐肩而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数十丈,重重砸在广场的青石地上,生死不知。
“放肆!竟敢对我道宫长老动手!”
道宫另外两位长老怒喝着踏出,一人持浮屠镜,一人握降魔杵,灵力如海啸般爆发,“藏头露尾的鼠辈,滚出来受死!”
“妨碍我道宫诛杀邪魔,便是与天下正道为敌!”
“天下正道?”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笑声从天帝府深处传来,震得众人耳膜发麻,“就凭你道宫这仗势欺人的模样,也配谈正道?老夫倒要问问,你们道宫算老几?”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缓步走出,为首者身着玄色龙锦袍,须发皆白却满脸阴翳,正是大长老赵修。
他身后跟着的赵君林面沉如水,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两人身后,数十位赵家长老鱼贯而出,个个气息沉凝,更远处的街道尽头,传来整齐划一的甲叶碰撞声。
赵家的“镇龙军”“玄甲卫”等直系军队正结阵而来,玄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旗帜上的“赵”字随风猎猎作响,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是赵家的直系军队!竟全派来了!”
有人失声惊呼,“看来赵家是铁了心要保赵倾颜了!”
先前叫嚣的姬家、楚家代表脸色瞬间发白,悄悄往后退了退。
赵家的军威在东荒赫赫有名,真要打起来,他们这点人手不够看。
“谁敢动赵晏和倾颜,便是与我曹家为敌!”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曹颖身着绯红长裙,从人群中走出,她身后的曹家长老立刻上前,结成防御阵型。
“还有我安家。”
安伊果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依旧攥着赵晏的衣角,小脸苍白却眼神坚定,“与他们为敌,就是与安家为敌。”
隐在人群中的安道佑与安苍玄对视一眼,镇神卫的气息瞬间外放,与赵家军队形成呼应。
佛门的普济住持脸色阴沉,他身旁一位身着袈裟的佛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晏重伤,正是灭口的好时机!
他悄然凝聚佛门“寂灭指”,指尖泛着暗金色灵光,无声无息地射向赵晏后心。
“噗——”
一声闷响,那佛陀的脑袋突然如西瓜般轰然炸裂,鲜血脑浆溅了周围佛门弟子一身。
所有人都愣住了,佛门弟子刚要暴怒发难,一道豪爽的大笑声已响彻广场:“十万年了!佛门还是只会搞这些偷袭的龌龊勾当,就这点能耐?”
陆玄身着银灰色王袍,手持一柄玄铁长枪,与陆千忆并肩走出。陆千忆依旧是女将军装束,长枪斜指地面,神色沉稳。
北蛮长生圣山的一位长老见状,冷哼一声,弯刀一挥:“陆玄,这里是天帝府,轮不到你镇北王府撒野!”
他身旁两位封号尊者也跟着上前,兽皮上的骷髅法器发出刺耳的尖啸。
“哦?北蛮的杂碎也敢多嘴?”
陆玄眼神一厉,根本不废话,玄铁长枪猛地掷出,枪身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化作一道银灰色流光,瞬间穿透第一位尊者的胸膛。
不等第二位尊者反应,陆玄已欺身而上,右手成拳,带着镇北王府的军威拳意,“砰”的一声砸在他面门,尊者的头骨瞬间碎裂,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