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
另一位东荒的家族长老反驳,“赵晏能在重伤下剥离圣骨还安伊果,又能在情字殿得到我们所不知的大机缘,可见他气运滔天!”
“而且他刚才突破时的气息,可比寻常六品修士强太多了,说不定能创造奇迹!”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是道宫的长老,他身着灰色道袍,须发皆白,手中握着一柄拂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诸位稍安勿躁。”
“赵晏的天赋和气运,老道自然认可,他身负赵家和轩辕家两大神通,又得天命印记加持,确实是万年难遇的天骄。”
“可若论底蕴,他远不及沧澜。”
他顿了顿,拂尘轻挥,光幕上瞬间浮现出沧澜的身影。
幽冥气在他周身凝聚成墨色铠甲,沧溟残魂旛上的森白光芒已快要触碰到山顶,“沧澜乃十万年前溟渊阁神子,曾随溟渊大帝征战过荒古战场,对幽冥系神通的理解,远超当代修士。”
“他此次重活,又得了幽冥髓和沧溟残魂旛,准帝兵在手,道基更是十万年前就已稳固。”
“赵晏虽强,却如幼苗初长,沧澜则是参天古木,最后赢的,定然是沧澜。”
话音刚落,几位来自佛门的住持立刻连声附和。
为首的住持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语气带着几分偏袒:“道宫长老所言极是。”
“沧澜施主虽修幽冥道,却也与我佛门有旧,曾捐过三座佛塔。”
“赵晏施主虽身负气运,却行事张扬,与我佛门清净无为的教义相悖。”
“依老衲看,沧澜施主更有资格登顶神山,执掌天榜。”
众人听着,议论声渐渐小了。
道宫和佛门都是东荒顶尖势力,他们的话分量极重,不少原本看好赵晏的人,也开始动摇。
轩辕傲清听到这里,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周身赤金帝气微微波动。
她显然不认同道宫长老和佛门住持的话,在她眼里,赵晏绝不是幼苗,更不会输给沧澜。
可她身为轩辕帝族的女帝,不能轻易表态,只能死死盯着光幕,指尖攥得发白。
天帝府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光幕中。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等着看谁先落风时,一道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中响起:
“我的夫君,一定会赢。”
说话的是轩辕宝宝。她依旧扎着双马尾。
手中长刀的刀柄被握得微微泛白,可语调却如忘川水般淡然。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非当众宣告自己与赵晏的关系。
这句话像一颗惊雷,在寂静的大殿中炸开。
原本屏息的众人瞬间僵住,道宫长老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佛门几位住持合十的手指都忘了动。
连皇座上的轩辕肃都停下了叩击扶手的动作,目光错愕地看向轩辕宝宝。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只剩下光幕中灵光炸裂的声音,气氛诡异得吓人。
“卧槽?!”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南域那位城主,他惊得差点打翻手中的茶杯,声音都变了调,“这妹子……是起灵龙脉的人吧?”
“我没记错的话,她也是起灵龙脉的禁忌吗?”
“怎么会是赵晏的……妻子?”
“禁忌这是连窝边草都不放过啊?”
西漠那位修士也忍不住低呼,又赶紧捂住嘴。
这话要是被轩辕傲清听到,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赵晏是赵家嫡子,轩辕宝宝虽跟轩辕族有关,却属起灵龙脉,算不得真正的窝边草……”
“可这也太震撼了!”
议论声瞬间爆发,比之前讨论赵晏能否赢沧澜时还要热烈。
有人盯着轩辕宝宝的银色面具,猜测她的容貌。
有人惊叹赵晏的魅力,连起灵龙脉的人都倾心于他。
还有知情人担忧起灵龙脉的态度。
毕竟那可是传承万年的隐世势力,向来不与外界通婚,如今脉首当众认赵晏为“夫君”,这背后定有大文章。
就在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佛门住持突然站起身,他双眼微眯,盯着轩辕宝宝周身的灵韵。
又看了看她腰间的长刀,脸色骤变,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
“这灵韵波动,还有这佩刀的样式……”
“老衲记起来了!是玄帝传承的风吟刀!你是……你是玄帝子嗣?!”
“玄帝子嗣?!”
这四个字一出,大殿彻底沸腾了。
玄帝是谁?
那是十万年前天帝之后的人族第二大帝,一手风系神通加刀法冠绝天下,最后虽在荒古大战中陨落,却留下了无数传说。”
“而起灵龙脉,正是玄帝的直系传承势力!”
众人之前虽隐约猜测轩辕宝宝身份不一般,却没人敢往“玄帝子嗣”上想。
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竟真的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