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青石板上,晕开细小的湿痕。
她本就生得极美,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瓷白。
此刻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像缀了两颗碎钻,眨眼时便簌簌落下,将她平日里的淡漠冲得一干二净,添了几分易碎的柔弱。
可她的眼神却没半分怯懦,一双杏眸亮得惊人,噙着泪,却死死盯着赵晏。
仿佛要从他眼底看出什么答案,偏执又炽热,像极了暗夜里执着追光的星子。
“你怎么了?”赵晏下意识上前一步,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
他的指尖还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触到安伊果细腻的肌肤时,两人都顿了顿。
他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怎么突然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泪珠被擦去,又有新的涌出来。
安伊果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依旧盯着他,唇瓣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出一句:“你喜欢我,对吗?”
宝盒能被打开,本就印证了“须掷此身酬彼意”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