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将素白的衣料染成暗红。
他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筋跳动，细密的血痕从手腕蔓延到脖颈，像是经脉随时会冲破皮肤。
两种毒素已经开始侵蚀他的根基，灵力紊乱得几乎要炸开。
神识也越来越模糊，只有额间的血金印记还在微弱地闪烁，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口的刀伤，疼得他浑身发抖，却连抬手捂伤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山洞里的阴影在他眼中不断变幻，连石壁上的纹路都像是活了过来，在眼前晃来晃去。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刹璃拖着疲惫的身体跑了回来，雪白的毛发凌乱不堪，爪子上还沾着泥土和血丝。
看到赵晏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嗷呜”一声扑到他身边。
小脑袋蹭着他的胳膊，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安慰。
赵晏感受到身边的暖意，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落在刹璃身上。
月光照在她雪白的毛发上，泛着淡淡的银辉。
原本奶气的小老虎，此刻在他眼中竟显得格外“眉清目秀”。
连她琥珀色的眼睛都像是含着水光，格外动人。
他知道这是情毒在作祟，神智已经开始混乱。
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让他忍不住想靠近那团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