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真不是我干的,我要是想拿,犯不着用这么蠢的法子。”
“变……变态才信你!”
谢莹莹的声音又小又哑,还带着没压下去的哭腔,她攥着亵裤的指尖泛白,指节都在发抖。
灵阵就这么大,除了赵晏没别人,难不成是这亵裤自己长腿跑了?
她斜睨着赵晏,眼神里满是鄙夷。
跟傻子似的,这种鬼话谁会信?
赵晏见她油盐不进,也懒得再解释。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嗷呜”凑热闹的刹璃,伸手将小家伙抱稳。
转身背对着谢莹莹,素白锦袍的衣角在暖光里轻轻晃了晃,“行了,别杵着了,快点穿上。”
“这段时间要赶去中部绿洲,晚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是我的侍妾,丢我的人没关系,别让邪魔把你叼走了。”
话虽带着几分调侃,可转身的动作却格外认真。
脊背挺得笔直,连余光都没往谢莹莹那边瞟,显然是给足了她体面。
谢莹莹本想再骂几句“变态”,可看着赵晏挺拔的背影,听着他话里藏不住的关心,心里竟莫名一暖。
指尖攥着的亵裤还带着自己的体温,可想起刚才被抽走衣物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