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素白的衣袖垂落在她身侧,偶尔会蹭到她的手臂,带着淡淡的灵草清香,竟让她之前的恐惧淡了些。
挂在赵晏脖子上的刹璃,此刻却不满地哼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狠狠瞪着谢莹莹。
雪白的爪子还轻轻挠了挠赵晏的衣领,像是在抗议“你怎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好”。
它从赵晏颈窝里探出头,小脑袋往谢莹莹方向顶了顶。
活像个护食的小兽,却被赵晏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脑袋:“别闹。”
刹璃委屈地“嗷呜”一声,又埋回赵晏颈窝。
只露出半截尾巴,时不时甩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赵晏没理会怀里的小祖宗,指尖依旧在谢莹莹的肩颈上移动。
谢莹莹坐着的焦岩还留着赵晏的余温,可当他的手落在自己肩膀上时,她还是像被烫到般浑身一僵。
粉色锦裙本就轻薄,赵晏掌心的温度几乎毫无阻隔地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血金灵力特有的暖意。
从肩颈蔓延到脊背,连带着指尖都泛起发麻的痒意。
“他……他要干什么?”
谢莹莹的心脏“咚咚”狂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