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不堪。”
“罚去帝祠抄录帝论百遍,没抄完不准出来!”
又转向轩辕宝宝,“你身为禁忌一脉传人,更该谨守心性,禁足一日,好好反省!”
说罢甩着宽大的袖袍,带着其他几位老者匆匆离去。
鎏金袖口扫过香炉,带起的火星刚要飘落,就被轩辕宝宝周身的气流卷着飞向殿外,像是在掩饰此刻的狼狈。
殿外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几个没走远的小屁孩正探头探脑,“疯了吧轩辕晏?没看到禁忌大人身边的风都转起来了吗?”
“那可是能削断玄铁的风刃!”
“上次有个勋贵子弟嘲笑她面具,直接被风卷着撞在石柱上,骨头断了三根!”
“他今天敢直呼真名,怕是帝祠的门槛都没跨进去就得被风刮跑!”
赵晏听得嘴角抽了抽,这幻境里的自己不仅人缘差,还精准踩中了所有雷区。
轩辕宝宝深深看了赵晏一眼,那眼神透过银质面具,冷得像被风刃淬过。
她缓缓将短刀归鞘,缠绕刀身的气流随着动作渐渐平息,却在收刀的瞬间掀起一阵旋风吹散了额前的碎发。
方才额头相触的触感还残留在唇间,像有细小的风丝钻进心脉,让她握刀的手指微微发麻。
这种陌生的悸动让她烦躁,在她看来,情感本就是最无用的枷锁,如同风中摇曳的刀刃,只会干扰精准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