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帝女!”
“是轩辕帝女!她竟然亲自来了北地!”
“吾等参见帝女殿下!”
惊呼声浪中,无数修士单膝跪地,连曹毅、赵圣衍等天骄都微微躬身。
轩辕帝女的威望,早已深入每个大夏修士的骨髓。
那些之前说她是“侍妾”的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躯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要是轩辕帝族较真,就这玷污帝女清白,就够他们脑袋搬家了。
“镇北王同意取消招亲大会,”轩辕傲清的声音轻了些,“陆晨歌会按大夏律法受罚。”
“结束了。”
陆晨歌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必然是狂风暴雨。
剥夺爵位,废除全部修为,这些都有可能。
但只要保住性命,凭借不朽陆家的底蕴,他迟早能卷土重来。
至于苏丰天,至于西北村落那些死去的百姓……
他眼中闪过一丝淡漠,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牺牲罢了。
赵晏沉默了。
玄色劲装在风中轻轻摆动,他握着血黑长剑的手微微颤抖。
失望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曾以为,轩辕傲清会懂他,懂那些亡魂的不甘,懂老村长临终前的眼神,懂苏瑜晚那句没说完的“仙人哥哥再见”。
可她没有。
他想起那枚插在血土中、只剩尾尖的十二花神发簪,想起村落里凝固的血迹,想起那些尚未闭眼的孩童。
轩辕傲清或许有她的考量,有她的大局
可这结果,他绝不接受!
“结束了?”
赵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老村长的仇,瑜晚的仇,那些村民的仇,都结束了?”
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轩辕傲清,“按律法受罚?”
“是像苏丰天那样,被他轻飘飘一句‘该杀’抹去所有罪责吗?”
轩辕傲清被问得一窒,金红劲装下的脸颊瞬间苍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轩辕傲清望着赵晏周身翻涌的血黑灵气,金红劲装下的指尖微微蜷缩。
她何尝不知赵晏心中的痛楚,可轩辕氏与陆家的世交始于神古时代。
陆镇今日屈膝下跪,已是不朽陆家能做出的最大妥协
她不能因一时意气,让两家数个时代情谊彻底断裂。
她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伸出手想拉住赵晏的手腕,“跟我下去,此事……之后我会补偿你。”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刹璃站在台下,雪白的兽耳耷拉着。
她知道赵晏心里肯定不好受,巴图虽然死了,可最大的帮凶之一陆晨歌却要被放过。
她攥紧拳头,心想等会儿一定要把偷偷藏起来的蜂蜜糕都给赵晏,好好哄哄他。
陆千忆也轻轻叹了口气。大红裙袍下的手缓缓松开。
她理解赵晏的愤怒,可轩辕帝女的决定,或许自有其深意。
待此事平息,她会亲自去西北村落祭拜。
当然,这个陆晨歌她也会杀!
赵圣衍捂着胸口的伤,看向陆晨歌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屑。
镇北王府落到这般境地,纯属咎由自取。
轩辕帝女为了大局暂时饶他一命,确实算仁至义尽。
至于之后陆晨歌肯定会死。
安七道咳嗽两声,胸口的气血还在翻涌,南场与赵圣衍的争斗他确实落了下风,心中难免不甘。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余光却瞥见两道身影,顿时愣住了。
那是一主一仆,都戴着面纱,可仅从露出的眼眸和身段,也能看出是绝色。
尤其是那位小主人,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神性,让人不敢直视。
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猜测她们的身份。
不过,更多人的目光还是聚焦在祭军台上,所以引起的注意倒不算太大。
“呵呵,怎么了?”
赵圣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待看清那小主人的眉眼时,瞳孔骤缩,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是安家神女安伊果!
他想起幼时曾见过几面,那时安伊果总跟在赵晏身后,一口一个“阿晏哥哥”。
可如今安家与赵家关系紧张,安伊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晏?”
赵圣衍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前段时间听闻安家神女和赵家第一尊争夺起灵龙脉的禁忌,当时他只当是谣言,压根不信。
毕竟家族里赵倾颜还在通缉赵晏这个所谓的色中恶鬼,怎么可能与轩辕禁忌扯上关系。
除非……
赵圣衍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若真如他所想,那赵晏身上的龙气以及轩辕氏的顶尖大神通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真吃了轩辕帝女的软饭?
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在镇北王府外,邓泰匆匆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