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是惊喜,而后赶忙将几人领进屋内,轻轻关上了门。
诡异的是,阮鹤、赵熊和邓泰三人只是幽幽地盯着他,谁都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阮鹤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节奏均匀,却像是敲在赵晏的心上。
赵熊挠着光头,嘴角扯了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邓泰则背着手,玄铁战甲的甲片偶尔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眼神里满是复杂。
“阮爷爷,三长老,邓统领,你们这是……?”
“怎么会来这里?”
见几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却始终不说话,赵晏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那个,晏儿,你先告诉我们你来这干嘛。”
赵熊挠了挠那颗光溜溜的脑袋,露出一丝憨厚又略带尴尬的笑容。
“啊?”
赵晏一愣,现在整个北地最热门的话题,可不就是镇北王府的招亲大会吗?
这赵熊怎么还明知故问呢?
犹豫片刻,赵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我来参加镇北王府的宴会,跟陆千忆没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赵熊忍不住苦笑一声,肥厚的手掌在光头上搓来搓去。
邓泰叹了口气,玄铁战甲的肩甲微微垮塌。
阮鹤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反应像一盆冷水浇在赵晏头上。
得。
合着没人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