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傲清的手,对着陆镇行礼,刻意忽略了陆晨歌投来的温柔目光,“父王,您怎么来了。”
陆镇假装不认识赵晏,面无表情地问道,“千忆,这几位是何人,你的客人吗?”
“呵呵,连起灵龙脉的禁忌都不认识,还当什么镇北王?”
刹璃从轩辕傲清身后探出头,吐了吐粉舌,毛茸茸的尾巴得意地竖起来,“他就是千忆姐姐未来的夫婿!”
说罢,迅速缩回去,紧紧抱住轩辕傲清的腰。
听到刹璃的话,陆镇脸上依旧平静,紫金龙袍在廊下投出深沉的阴影。
一个侍妾竟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轩辕傲清红袍上的金龙图腾,又瞥见刹璃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白虎尾巴时,指尖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吧
为了对付本王,竟真的亲自来了?
陆镇死死盯着那抹红影,当年随老王爷觐见时。
他曾远远见过帝宫深处的龙袍一角,与眼前这红袍上的图腾分毫不差。
不管猜想是否属实,他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旁的陆晨歌正悄悄打量赵晏。
即使隔着黑曜石面具,也能看出少年下颌线的流畅弧度。
玄色劲装下的身形挺拔如松,那份遗世独立的气质,竟让他这位北地少女追捧的武安候生出几分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