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达到极限的哀鸣声刺耳无比。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视野所及的所有墙壁,永恒议事厅的华丽墙壁破开!
边缘是参差不齐的破洞切割,外部空间冰冷的星光开始投射进来。
但下一刻,便被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遮挡。
破洞边缘,扭曲的金属和结晶凝固,而在那破洞之外,是十方寂。
巨大的巍峨躯体大半仍隐于厅外的虚空,但仅仅是这突入视野的一部分,就带来了山峦倾轧般的绝对压迫感。
它静静地在那里,破壁的轰鸣余音还在大厅的每个角落震颤,碎裂的结晶和金属碎屑像慢镜头般缓缓飘落。
而它,已然静止。
那种历经无数次毁灭与淬炼后沉淀下来的冰冷的存在感,如同实质的重量,轰然压在整个议会大厅,压在每个议员的神经末梢上。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
前一秒还在撕扯的议员们,手指僵在半空,有人指甲距离对方华贵的布料只有毫厘。
那正试图将同僚踹下逃生舱接口的女议员,抬起的脚定格在空中,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
扑向控制台的疯狂议员们,身体前倾,手臂伸出,却像突然变成了定格的柱子...
所有声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