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并未立刻回答天爱的问题,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大殿中的众人,然后缓缓说道:“都下去吧,寡人要和这几位使者阁下单独谈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每一个字都如同沉重的石块,压在众人的心头。
这时,一个敖家子弟站了出来,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犹豫了一下,想要开口劝阻:“大王,这……”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敖广那凌厉的目光给生生打断。敖广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他,说道:“这几位的到来并非要开战,没必要如此紧张。都退下吧!”那声音冰冷而坚定,如同寒风中的利刃,让人不敢违抗。
见自家大王态度如此坚决,众臣们面面相觑,脸上皆流露出无奈之色。在这般情形下,他们也只好纷纷躬身行礼,而后脚步迟缓地缓缓退出大殿。随着众人的陆续离去,大殿之中顿时变得安静下来,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只有那轻微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在这空旷的大殿中隐隐回荡。
此时,大殿之中只剩下小爱四人、敖广以及一个一直默默站在敖广身边的老太监。那老太监低垂着头,眼神闪烁不定,时而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时而又迅速恢复原状,好似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已习以为常,那模样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沧桑与沉稳。
敖广这时候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他目光扫视一圈,而后对着小爱四人说道:“走吧!”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敖广便带着小爱几人一同离开大殿,朝着王城深处走去。他们一行人脚步稳健,在王城的道路上留下一串串清晰的足迹。
小哀和一里走在队伍的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环顾着四周,目光被王城宫殿那宏伟壮丽的建筑所吸引。毕竟她们俩这次来东海妖族王城,主要目的就是长长见识。一里呢,至少还肩负着保护众人的职责,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与专注;而小哀则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兴奋。
况且刚才在殿上,那妖王敖广根本就没怎么看她俩,目光只是在小爱和天爱身上停留了片刻。当然,小哀和一里心里也挺好奇的,天爱到底有啥机缘藏在东海妖族这边呢?而且,既然天爱在东海妖族有机缘,那东海妖族怎么还敢出来招惹华夏呢?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关系挺融洽的吗?这其中的缘由,着实让她们俩百思不得其解。
天爱则是走在队伍的中间位置,与小爱的从容不迫、小哀一里的悠然自得不同,天爱显得有些忐忑不安。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件事和她还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对自己在东海妖族的机缘充满了好奇,就像一个孩子对未知的宝藏充满了期待。然而,一想到爷爷之前对自己的叮嘱,她心里又隐隐有些担忧,仿佛有一种预感,要是自己接受了这个机缘,恐怕会出现什么难以预料的后果。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就像一团乱麻,在她心里缠绕着,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小爱则和敖广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小爱那性格,就像个活宝,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边走,一边和敖广搭话:“内内,大王啊,你带我们去哪儿呀?你东海妖族在这海底待了这么多年,指定有不少宝贝吧?司主大人和国主大人也不跟我透个底儿,上次你们进攻龙虎山,可把我累够呛,我拼死拼活的,你是不是得给我点补偿啥的呀?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敖广本来压根就没想搭理小爱,可架不住小爱那张嘴,就像机关枪似的,叭叭叭地说个没完。敖广被吵得有些不耐烦,眉头微微皱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让你来自然有让你来的道理!林凡和林破天不告诉你自然有他们的打算!另外,你杀寡人的人!居然还有脸找寡人要好处!你是当我东海妖族吃素的不成!”
小爱一听,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嘴一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大咧咧地说道:“哪能呀,不过我是真想和妖王您过过招,跟那些杂鱼打的次数太多了,都打腻歪了,总得和您这样的强者耍耍,那才带劲儿呢!”
小爱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真正的打算是,她觉得自己天人二重似乎已经修炼到了顶层,就像一个装满水的杯子,再也装不下更多的东西了。她打算找个强者打一架,在激烈的战斗中寻找突破的契机,然后顺势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敖广就算活了上千岁,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可面对小爱这种不要脸的家伙,也是有些无奈。好在他养气功夫好,倒也没跟小爱计较,只是继续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着。小爱则是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眼睛里满是新奇,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哎呀妈呀,这种海底结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这玩意儿可真神奇啊!”
很快,众人来到一座假山后。这座假山造型奇特,怪石嶙峋,仿佛是经过岁月精心雕琢一般。假山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给这里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敖广停下脚步,对着站在门口的老太监吩咐了一句,让他留在门口守着,随后便带着小爱四人穿过假山,走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