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弘树这时候,不知道是少年心性作祟,还是想试探一下小爱的底线,竟然轻松地笑了笑,带着一丝得意地说道:“那个,叶大人,好像你们华夏需要我来着!”
泽田弘树再怎么天才,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少年天才的骄傲和轻狂。他似乎完全忘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可是年轻气盛、手段狠辣的华夏拱卫司指挥佥事叶小爱。
就在这时,小爱身上的煞气陡然增强,那股煞气就像汹涌的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弥漫开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小爱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没错,华夏确实是需要你的力量,可别td给脸不要脸,蹬鼻子上脸!我可不是辛多巴那帮废物,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想试试我道家对付鬼魂的招数不?咱需要的是你的智慧,可并不代表没你就不行!要是把我惹急了,把你做成傀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泽田弘树毕竟只是个少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小爱这一番狠话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啊。他连忙改变态度,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是是是,叶大人,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也是他对异人世界刚刚有所了解,还不敢过于张扬的原因。要是他深入了解了异人世界,知道了里面那些真正不择手段、不在意对方出身的疯子,他连刚才那得意忘形的劲儿都不敢有!
小爱一拍大腿:“好了,我也不吓唬你了。你手里指定知道一条能和冥府搭上话的路子吧,那辛多巴社瞅着对这事儿可上劲儿了,俺也想知道。为啥辛多巴那帮瘪犊子,顶着咱拱卫司这么大的压力,还非得跟咱对着干呐!这玩意儿真就有那么大价值?”
泽田弘树苦笑着说道:“果然,你们拱卫司是因为这个才出动的吧!”
一听说这个事儿,在座的快斗、小哀、明美、天爱、黄英、一里、刘虎、郭林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们只是知道冥府有通往异世界的道路,也知道小爱俘虏过一个异世界的人,手里有一些线索。但没想到,只有敖游脸色如常,虽然他没有从司主那里得知这件事,但作为镇抚司的情报负责人,还负责华夏海外情报的事儿,他自然还是能知晓一些隐秘内幕的。
泽田弘树刚一听闻能接触到华夏异人,兴奋得眼睛都放光了,可没一会儿,天才少年那理智的脑袋瓜就冷静下来了。他迅速在脑海里梳理起思路来,虽说对拱卫司了解不多,但他也知道这个组织在华夏那可是有着千年传承的,底蕴深厚得很。最关键的是,这个机构向来不掺和非异人的事儿,也不涉及华夏传承灭亡的危机。这么一琢磨,他心里就明白了,自己在人工智能以及计算机上取得的那些成就,还不足以让拱卫司大张旗鼓地出动来救自己。
哪怕辛多巴社最近一直跟华夏死磕,那也不是拱卫司派人救自己的原因。所以泽田弘树现在心里有数了,华夏拱卫司是想知道自己了解到的一些事儿,尤其是辛多巴社为啥这次非要跟华夏硬碰硬的原因。
泽田弘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我承认,这次辛多巴社之所以跑去龙虎山袭击田晋中大师,之后又顶着那么大压力跟华夏死扛,其实跟我脱不了干系。或者说,我就是他们自认为能和你们对抗的底牌!”
小爱眼睛一瞪,来了兴致:“哦?咋个回事儿,你给我好好唠唠。”
泽田弘树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恐惧,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从小就被辛多巴社的社长,也就是现在辛多巴家族的组长,托马斯·辛多拉收养。从那以后,我就像被关进了笼子里的小鸟,受到了严密的监视,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而且,我还得没日没夜地为辛多巴社工作。在那种长期的监视下,我被强制进行‘诺亚方舟’人工智能程序的开发工作,连正常童年该有的快乐都被剥夺了,根本没法像其他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地玩耍。”
小爱打趣着说道:“这不是和小哀一样嘛。你13岁就跳楼,她18岁服毒,你俩这经历,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儿呀!”
小哀白了小爱一眼,直接一脚踢了过去,小爱身形一闪,啥事儿没有,还笑嘻嘻的。
不过或许是出于比较类似的经历,小哀看泽田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那眼神里多了一些同命相怜的同情感,于是接着问道:“请接着往下说。”
泽田弘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时光,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和颤抖:“本来我也以为他们就是看中了我的才能,想让我给他们干活。但是后来,我慢慢发现事情不对劲儿了。因为我从七岁开始,每个周末都会有十二小时的时间接受一次特别检查!”
刘虎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特别检查?啥叫特别检查啊?”
泽田弘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恐惧,仿佛那可怕的记忆又涌上心头,他声音颤抖地说道:“是的,我小时候根本没什么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