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看守所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等待他们的,是一个小时的生死清算。清冷的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复仇低语。
夜色如墨,时针悄然划过凌晨两点,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在几人的脚步声中明灭不定。小爱套着略显宽大的狱警制服,肩章歪斜地耷拉着,她伸手整理了下帽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问道:“你打算怎么解决?毒杀?刀杀?还是勒死?”
麻生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啊,那个,那,毒杀吧。”
小爱:“毒药是你自己备了还是我们给你备?”
小爱倚着斑驳的铁栏杆,指尖把玩着腰间的钥匙串,叮当作响:“毒药是你自己备了还是我们给你备?”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银针,直直地刺向麻生。
麻生的目光投向自己背的那个略显陈旧的工具包,帆布表面沾着些许灰尘和油渍。几个月前,他就开始秘密筹备,毒药是从海外黑市几经辗转购得,无色无味,只需几滴就能让人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绳子则是高强度的尼龙材质,特意挑选的军绿色,耐磨又不易断裂。原本以为这些东西会永远尘封,没想到此刻竟派上用场。刚才过来的时候,麻生还真鬼使神差的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