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年他一直隐姓埋名,在魔术界大放异彩。” 工藤优作的目光变得悠远,“但自从收到他的死讯,我暗中调查时,却突然收到他的警告 —— 让我不要接触你,除非你主动找来。” 说着,他从随身的檀木匣中取出一沓泛黄的信纸,密密麻麻的字迹间,偶尔夹杂着只有兄弟俩才懂的暗号。
说实话,这些年工藤优作对自己兄弟的信息隐瞒工作做的很到位,哪怕是有希子和工藤新一都不知道自己老公(老爹)居然还有个亲生兄弟。
快斗颤抖着接过信纸,油墨的气味混着陈旧的时光气息扑面而来。“也就是说,二叔您也不确定,这些年和您通信的,究竟是不是我爸?”
“可以这么说。”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但能做到让我动用所有情报网都查不到半点痕迹,对方要么是大哥本人 —— 毕竟他的易容术出神入化;要么就是个深不可测的强敌。要知道,在我手中,连一般的甚至低级别异人的 fbi 的特工都难以遁形。”
“可恶!” 快斗一拳砸在榻榻米上,扬起细小的灰尘。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二叔,您知道当年爷爷奶奶为什么离婚?还有,为什么老爸不让您接触我?”
工藤优作凝视着茶杯中凝固的茶渍,仿佛要从那里窥见往事的真相:“或许,是因为黑羽家的敌人。”
“敌人?什么样的敌人能让一个家族分崩离析?” 快斗的声音里带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