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弯成九十度,金丝眼镜滑至鼻尖,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在下有一事相求各位华夏特勤局的朋友。”
小爱盘腿坐在垫子上,随手将瓜子壳精准弹进铜制烟灰缸,挑眉道:“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当你儿子的保镖吧?丑话说前头,我可没那闲工夫!”
工藤优作直起身子,双手交叠按在膝头,目光中满是无奈与恳切:“并非如此。我只求各位能在关键时刻保住犬子性命,最好…… 能让他完完整整活下去。”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然这句话承载着一位父亲最沉重的担忧。
敖游转着茶杯:“嘛意思?合着您这是要搞‘饥饿教育’?”
“实不相瞒,” 工藤优作轻叹一声,“我们夫妇虽传授了他推理、射击、驾驶等诸多技能,却疏忽了教他如何洞察人心,如何在危险前权衡利弊。这是我们的失职,但……”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也是他必须经历的试炼。有些坎儿,旁人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