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
“以弈时大人之名,”约翰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压过了布雷克最后的绝望呜咽,“处决!”
剁骨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轰然落下。
噗嗤!
沉重的闷响。
一颗戴着头盔的头颅滚落石台,在血泊中留下一道粘稠的暗红轨迹,最终撞在木架边缘停了下来,无神的眼睛空洞地望向灰蒙蒙的天空。无头的尸身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粘稠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暗红溪流,顺着石台的缝隙汩汩流淌,迅速在烈日下蒸腾起刺鼻的腥气。
前排的矮人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半步,粗壮的手指捏紧了腰间的斧柄,“真砍头啊……这新领主,狠是狠,倒算公平。”
弈时转向馀犯为杀人者,“馀者,鞭刑五十,罚没所有劫掠财物,赔偿苦主损失。若无力赔偿,则强制苦役抵偿,直至偿清!”
话音落下,剩馀的犯人被粗暴地拖下高台,惨白的脸上混杂着劫后馀生的解脱。鞭子破空的尖啸和皮开肉绽的闷响很快在广场一角响起。
“马卡托的臣民们,”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清淅地压过了鞭刑的声响和伤者的呻吟,“混乱结束了。哈里森家族的统治,连同他们的放纵与贪婪,已成为过去。”
“马卡托城将将很快恢复原貌并发展得更好,从今日起,规矩一切暂时照旧,直到出现新的律法。”他顿了顿,让每一个人都听清楚接下来,马卡托城暂时还是按老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