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金属交击,而是钝器高速撞击钢铁堡垒的可怕闷响,混杂着马匹嘶鸣的惨烈、骨骼碎裂的瘆人脆响、以及骑士被巨大反作用力掀飞时发出的短促惊呼。
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撞在倾斜的大盾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最前排的几名亲卫队员浑身剧震,坚固的盾牌表面瞬间向内凹陷,脚下一轻,飞了出去,甩到一边。
一匹战马的头颅在撞击中直接变形,马颈折断,庞大的身躯带着惯性砸在盾牌上,鲜血和脑浆瞬间糊满了盾面。马背上的骑士在撞击的瞬间就被巨大的力量抛飞出去。
这是要以命换命了。竟然用几个重骑兵领着轻骑兵冲阵。
重甲步兵身披厚重的铠甲,零星几个重骑兵虽然能撞飞步兵,但混合骑兵的攻势在这种硬碰硬的攻击中反而容易陷入混乱。
不,弈时看到在后方的阿尔伯特和副官一直用眼睛死死盯着他,他就知道,阿尔伯特一定是打算用这些骑兵的命来击穿阵型,然后进行斩首。
既然如此——正如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