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一击,大喊道:“把豁口堵上!不能让它们冲进来!”
几个农民咬着牙,拖着沉重的拒马残骸想要再次堵住缺口。
但更多的兽人挥舞着武器,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动刀砍在民兵的盾牌上。
寨门豁口处瞬间成了血腥的绞肉场!一个手持粗木棒的兽人咆哮着冲过拒马残骸,沉重的木棒带着恶风砸向一个正奋力拖拽木桩的农民。那农民只来得及惊恐地抬头,木棒已到了眼前!
“噗!”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农民的头颅像被砸烂的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同伴一脸。尸体软软倒下,被后面涌上的绿皮踩在脚下。
“顶住!鲍勃!”弈时目眦欲裂,长剑闪电般刺出,捅进另一个试图扩大缺口的兽人肋下。兽人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凶性不减,反手用粗糙的骨刀砍向弈时的脖颈!
“铛!”金铁交鸣!鲍勃的伐木斧及时格开骨刀,沉重的斧刃顺势劈在兽人粗壮的骼膊上,深可见骨。“大人小心!”
弈时已经来不及看经验了。
更多的绿皮从豁口涌入,它们挥舞着锈刀、石锤和骨棒,疯狂冲击着民兵仓促组成的防线。
弈时手上的铁盾牌被砸得砰砰作响,
其他人更是好不到哪里去,每一次撞击都让持盾的民兵脸色煞白,手臂颤斗。
一个年轻的民兵被兽人小子沉重的石锤砸中盾牌中心,巨大的力量让他虎口崩裂,盾牌脱手飞出,紧接着石锤就落在了他的胸口,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清淅可闻,他喷着血沫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堵草垛。
“艾文!压制!压制它们!”弈时的吼声淹没在绿皮的咆哮和人类的惨叫中。
他挥剑逼退一个扑上来的兽人,眼角瞥见栅栏另一侧,几只兽人小子也已经灵活地攀上栅栏顶端,怪叫着跳进了村内!
“栅栏!栅栏那边!”约翰声嘶力竭地喊着,几个手持草叉和锄头的村民惊恐地冲过去,试图将跳进来的兽人驱赶出去。
一个兽人小子被锄头砸中后背,惨叫着翻滚,但另一个却挥舞着生锈的短剑,凶狠地刺进了一个村民的大腿。村民惨叫着倒地,兽人小子扑上去撕咬,场面瞬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