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就是……有点虚。）黄轩有气无力地回应。
沈宛则已经蹲在了他身边，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检查那朵陷入休眠的小蘑菇，眼神狂热得像是在看绝世珍宝：“不可思议！竟然能主动喷射具有能量中和与破坏特性的孢子！这共生体的潜力远超想象！若能控制其生长和发射……”
（打住！沈姑娘！）黄轩赶紧打断她，（这玩意儿不受控！再来一次我非得被吸成狗干不可！）
王承恩指挥着宫人收拾狼藉的偏殿，看着破碎的窗户和空气中残留的怪异糊味，老脸煞白：“这‘千面’……来去如风，形同鬼魅，此次虽被圣犬击退，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朱由检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今晚“千面”敢直接闯宫，说明对方的行动已经越来越肆无忌惮。他看向瘫在地上、背着小蘑菇、一脸生无可恋的黄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轩弟这不断“进化”的能力，固然是抵抗“幽冥”的关键，但这进化方向……也太让人措手不及了！今天能喷孢子，明天会不会直接开花结果？
“陛下，”沈宛检查完毕，起身禀报，“圣犬大人无碍，只是能量消耗过度，共生体也陷入休眠，需要时间恢复。不过，此次‘千面’被孢子击中，虽未将其留下，但必然受了不轻的伤，其伪装能力短期内定会大打折扣！这是我们揪出他的好机会！”
朱由检精神一振：“没错！传朕旨意，全城戒严！严密排查所有身上带有……嗯，带有焦糊味，或者行为异常、可能受伤的人员！”
一场全城范围的、寻找“烤糊的千面”的行动，就此展开。
而我们的主角黄轩，则被小心翼翼地抬回特制狗窝休养。他感受着背后那朵暂时安分下来的小蘑菇，以及体内再次见底的能量点，望着窗外的夜空，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感。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那孢子……喷了“千面”一身，他现在算不算……被腌制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