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平衡了点。虽然过程狼狈,但结果还行。
这时,那队骑兵已经旋风般冲到了近前,勒马停住。为首一员将领,约莫三十多岁年纪,面色黝黑,眼神锐利,身穿一套略显陈旧的山文甲,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和朱由检这辆破马车,最后落在了挡在车前、浑身是血却依旧龇牙警惕的黄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尔等是何人?方才此处发生了何事?”那将领沉声问道,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行伍之气。
王承恩定了定神,上前一步,依旧沿用之前的说辞:“回将军的话,我家公子是南下去投亲的,路遇乱兵劫道,幸得将军兵马到来,惊走了贼人,救了我等性命!老奴代我家公子,多谢将军救命之恩!”说着躬身行了一礼。
那将领看了看王承恩,又看了看车里虽然狼狈却气度不凡的朱由检,以及那条明显经过厮杀、护主受伤的大黄狗,眉头微蹙,似乎觉得这主仆一狗的组合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究。
“原来是逃难的士子。”将领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此地不宜久留,溃兵虽散,难保不会卷土重来。本将还要率军巡防,你等速速离开吧。”
“是是是,多谢将军提醒!”王承恩连声应道。
那将领不再多言,一挥手,带着骑兵队伍继续向前驰去,烟尘滚滚,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直到骑兵远去,三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朱由检看着黄轩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心疼不已,也顾不得帝王仪态,蹲下身来:“神犬,你的伤……”
黄轩感受着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心里却在美滋滋地盘点着75点能量和疗伤术。他尝试着调动能量,对自己使用了“初级疗伤术”。
一股清凉的能量流过伤口,疼痛感迅速减轻,流血也止住了,伤口甚至开始有微微发痒、愈合的迹象。
“汪!(没事,小伤!)”黄轩摇了摇尾巴,表示自己问题不大。
王承恩重新套好马匹,三人不敢再多停留,驾着马车,快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车厢里,朱由检看着身边闭目养神、似乎在运用“法力”疗伤的黄轩,又想起刚才那险死还生的经历,心中感慨万千。
这条神犬,又一次救了他。
而前路,依旧漫长且布满荆棘。
他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毅。
必须尽快赶到南京!必须重整河山!
他看了一眼黄轩,在心中默念:“神犬,朕……定不负你,不负这大明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