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红妆嗔怪地白了叶天一眼,旋即便被他手中的蚕丝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九幽冰蚕的蚕茧!”
叶天点点头,看来慕凰儿并没有说错,原本的小蚕虫真是九幽冰蚕,只不过在破茧的过程中,因为火灵妖蛊和冰雪女王的妖力,意外觉醒了神兽血脉而已。
“红妆,这些材料你能处理吗?”
宁红妆皱眉沉思许久以后,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叶天,我修炼制甲时间尚短,还无法处理这种极品材料。”
“这样吗?”
叶天无奈一叹:“没关系,我再找人帮我看看就行了。”
宁红妆笑道:“其实也没必要找别人了,我师傅可是人称乾坤针的南宫秀教授。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求他老人家帮你看看。”
“是吗!”叶天闻言大喜。
南宫秀是夏国制甲业的龙头标杆,平日就是天人请他制甲,那也得看他的心情。
有宁红妆这个徒弟帮忙,事情应该会顺利不少。
“不行!”
斩钉截铁的拒绝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叶天呆呆地坐在南宫秀对面,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啊,当着你可爱弟子的面,拒绝她朋友的请求,这样真的好吗?
宁红妆也惊讶地看着南宫秀:“师傅,您真的不能帮帮叶天吗?”
不等南宫秀开口,已经在旁边看了许久的陈琳先坐不住了。
“宁红妆,你以为南宫教授是谁?他可是夏国第一的制甲神将,想要教授制甲的大人物那么多,哪有空陪他这种穷学生玩?你不要仗着自己是教授的入门弟子,就提这些过分的要求。”
宁红妆蹙眉,没有理会陈琳的叫嚣,继续劝道:“师傅,可叶天的材料真的很不错,师傅肯定也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材料吧。
陈琳大笑一声:“胡说八道,有什么材料室教授没见过的?宁红妆你身为教授的弟子,未免也太不把教授放在眼里了吧。”
叶天脸色已经黑成一片,语气不满地说道:“这位师姐,你是什么人?”
陈琳抱着双臂,睥睨地看着叶天道:“我是神锻坊的匠人陈琳。”
叶天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是匠人啊,我还以为你是神锻坊的坊主呢!别人说话的时候别乱插嘴,这么简单的礼貌没人教过你吗?”
陈琳被骂的一愣,似乎没想到叶天竟然敢当着教授的面出言不逊,登时气得面红耳赤起来。
“你你说什么?”
叶天性格本就强势,怼天怼地,脾气上来了,天人他都敢骂上两句,哪儿会被一个匠人吓到?
“我有说错吗?今日我是来求南宫教授帮我制甲的,红妆作为我的朋友,伴我说两句好话,这些都与你无关吧?南宫教授都还没说话,你在那边叭叭什么?怎么,你比教授的内门弟子还有话语权?”
陈琳一窒,涨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的确,她刚刚是想拍南宫秀的马屁,顺便挑拨一下他和宁红妆的关系,这才一直插话。
被叶天这么一解释,怎么看好像都是她在喧宾夺主。
南宫秀的脾气本就怪,要是让他产生了误会别说内门弟子的身份了,陈琳能不能继续留在神锻坊恐怕都是个问题。
“南宫教授,你别听叶天胡说,学生绝没有这个意思!”
南宫秀也没有责怪,摆摆手打发了陈琳。
“叶天,你虽然是红妆的朋友,但我不会因为这个对就对你区别对待。我南宫秀是夏国第一神将,普通材料根本不配我动手。”
叶天十分认真地说:“南宫教授,学生自然知道您的本领,又怎敢拿普通材料来忽悠你?”
南宫秀微微蹙眉。
刚刚看在叶天是宁红妆朋友的份上,自己已经足够给他面子了,只想他知难而退。
可谁料这小子好像吃定自己一样非要死缠烂打,今日若不给他点儿教训,还真以为我好欺负呢!
“好,那你就把材料拿出来给老夫看看吧。”
南宫秀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他打定主意,待会儿要是叶天拿出的材料是次品,就毫不犹豫将他赶出神锻坊,并且还要将今日之事上报学校,给他严厉的处分!
旁边,陈琳已经快要笑开花了。打死她也想不到,叶天这小子竟然真敢在南宫秀面前装大头!
他可是夏国第一的制甲将啊,生平什么好材料没见过?叶天这么个穷学生拿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以南宫秀的脾气,待会儿铁定会大怒一场。到时候自己立刻上前劝阻,没准就能得到南宫秀的好感,混上一个内门弟子的名额了。
哼哼,只要等我也成了南宫教授的弟子,宁红妆这种要资源没资源,要人脉没人脉的小丫头片子,自己还不是随便拿捏!
另一边,叶天已经将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南宫秀只看了一眼,身体就猛地僵住了。
下一刻,他拍案而起,像是对待仇人一般,颤抖着手臂指着叶天,一副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