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力积蓄岌岌可危,最多只能再支撑一局,所以必须格外精打细算。这段路上分布着许多妖物,君知非只能跟做贼似的,绕着它们走。哪怕是最弱的沼泽鱼群,她都不敢与之对上。这样的窝囊让君知非悲从中来:“我好倒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些打不死我,一直在打我…”
香玉刚想安慰,就见她振作起精神,“那咋啦,不要轻易放弃,我相信一定会有转机的。”
香玉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君知非就又沮丧下去:“可是再这样下去,就当不了第一了……唉,我怎么这么弱啊…”恰逢一只雷霆水母朝她扑来,她立刻举起剑戳死它,连灵气都没用。“不愧是我,我真强!我决定了,我就要装,我一定要维护榜首的面子!”“…“香玉对她这一番变脸叹为观止,“你是精分吗!”非非她好像终于被秘境逼疯了,一会儿怂,一会儿自信,一会儿哭唧唧,一会儿又开始死装。
君知非发完疯,精神状态好多了,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赶路。终于,她看到了水宫的一角。
水底幽暗又死寂,水宫半埋半露,透出一股繁华落败的颓唐。砖石和梁柱斑驳脱落,生出青黑色的苔藓。
夙就在殿门不远处站着。
君知非遥遥冲他打个招呼。
夙露出温柔笑意。
其他三个队友也很快就赶到,就在五人到齐时,忽有一群沼泽鱼冲过来。它们莽撞地冲到夙面前,又似乎被他的妖气吓到,纷纷露出惊恐表情,慌忙四下逃窜。
四人都懵了下。
而夙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想必是我的妖气震慑了它们吧。”一一不,是我刚才偷花团队积分,买了食物贿赂它们。大家纷纷点头:“原来如此。”
夙道:“这样吧,我先隐藏我的妖气,不然可能会干扰到我们的探索,等需要的时候再打开。”
大家虽然觉得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没细想,都同意了。君知非观察四周,渐渐皱起眉:“这水宫外面妖物不多,想必都在水宫内部。”
杏玉小声说:“我感知到水宫里有很强大的灵气,一定藏着至宝。”危险越大,机缘也越大。
五人对视一限,由君知非开路,推开了水宫破败的大门。外表破败,内部更是颓唐空旷,两侧墙壁布满不规则的裂缝,无数条回廊交错纵横,时不时就有碎石堵住路段,还有许多机关陷阱。奇怪的是,没有妖物拦路,不知它们都去了哪里。五人一边往前走,一边沿路查看灵植灵宝。不过这水宫实在太破太旧,除了一些年代久远的物品和失去效果的法器丹药,再无别的宝贝。唯一称得上收获的,就是几颗墙角长出的水芝,团队积分增加了十五。又过了半个时辰,穿过曲折的走廊,抵达了中央大厅。穹顶塌陷了大半,依稀可以看出往日的恢弘。
皇甫行歌伸手摸了摸壁画:“这水宫起码有五百年的历史了。”这样大的水宫,学院发下来的秘境手册居然没有提过,想必是个奖励丰厚的隐藏关卡。
君知非一抬头,就看见一颗水镜石,道:“长老猜到了我们会找到这里。”轻亭点头,接话道:“那就证明,这里一定藏着好东西。”而元流景看向正中央的高台:“上面似乎刻着个阵法。”一听阵法二字,大家齐齐把目光投向夙。
“……“顶着队友期待的目光,夙不得不上前查看,“我对阵法略知一二,但我并非阵修………
轻亭:“别谦虚,我们都知道你懂得多。”君知非:“想必这个阵法对你而言不在话下。”皇甫行歌:“有你是我们的福气。”
元流景:“嗯。加油。”
夙…”
有你们是我的福气。
夙只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研究阵法。
四人百无聊赖地等着。
轻亭眸光闪了闪,意识到这正是自己这位医修表现的机会。于是她清清嗓子,道:“正好,趁此机会,我来给大家疗伤。”皇甫行歌懵了:“可我们都没受伤。”
轻亭想,就是因为你们都没受伤,我才要给你们治伤啊。你们要是真的受伤了,我还怎么治?
她伸手搭在皇甫行歌的手腕,侧耳感受了一会儿,道:“没什么大碍,我随便给你施个基础治疗术吧。”
皇甫行歌云里雾里地接受了:“好。”
而君知非和元流景都婉拒了轻亭的治疗,轻亭乐得轻松自在。她想,这下子,人设应该更巩固了吧?
元流景站在离小队较远的地方,靠在柱子上,垂眸看着引曜戒指。他还没真正唤醒引曜,因此力量并不稳定,异火时强时弱,现在又变弱了。看来引曜说得对,只有唤醒它,他才能勉强跟上队友的步伐。…他不想拖队友的后腿。
君知非则是在研究积分。
团队积分榜,『烟锁池塘柳』小队以五百零五的分,稳居第一,拉开第二名『我要当第一』七十分。
个人积分榜,她以四百二十分,稳居第一,不过后面的积分排名都咬得很紧,她这个积分并不安全。她必须尽快找到可供杳玉吸收的灵气,否则接下来者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又过了会儿,君知非抬头问夙:“好了没?”夙镇定道:“还需要时间。”
轻亭问:“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