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在陈设区玩耍的小男孩是保洁员的孩子。
保洁员因为家中有突发情况,不得不偷偷带孩子来上班。原本叮嘱了小男孩乖乖待在她附近,可清洁工作是非常缓慢的,小孩子待不住,趁保洁员不注意便溜走到处玩。
当保洁员看到西装革履的男性带着小男孩来找她,吓得脸色惨白。不论是小男孩闯了祸还是被发现她带小孩上班,都不是好事。小男孩早早叫了她“妈妈”,她不可能不认。
没想到的是,来人只是让她看好孩子,她感激得反复鞠躬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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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南听完司机汇报的情况,五味杂陈。
按理说公司的员工福利是很完善的,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临时工,或者有其他原因,挺可怜的。可惜她帮不上忙,毕竟陆家的公司她没资格置喙。
其实她也挺可怜,被小三扇巴掌还要顾忌这顾忌那,窝囊至极。
还不止一个小三,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已经怀孕,即将取代她的位置。或者说,一开始这个位置就是对方的,她不过是一块垫脚石。
她被陆砚庭表面的温文尔雅骗得很惨,直到最近才察觉对方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很多东西一早就开始布局,并且不露声色,骗过了所有人。
而她太弱小,任人宰割。
前段时间谈离婚时她破天荒地提出自己的要求,陆砚庭的不满表露在脸上,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针对她,秋后算账。
不过提都提了,覆水难收。只希望对方顾着怀孕的白月光,让两人顺利把婚离了,相安无事。毕竟之后还要她继续扮演陆太太,她也是有筹码的人,不能畏惧。
对,做错事的人不是她,她不需要害怕。
何况她又没有提很过分的要求,等拿到她该拿到的东西,离开这里就好了。对方是目标明确的人,不至于那么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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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陆家,郁知南照常该干什么干什么。
陆砚庭不知道是忙工作还是去陪伴慕容欣,晚饭依然没有回家吃,最近都是这样。
郁知南早就习惯了,两人结婚后陆砚庭便经常以工作忙为由晚回家,现在看来大概都是借口,不过不重要了。
晚饭结束,回到卧室的郁知南感觉手臂隐隐作痛。
先前在地下停车场,她用手臂挡掉落的装饰物,本来只是当时有一点痛,随后没太大感觉,她便不怎么在意。估计是吃晚饭时手臂用了点劲儿,扯着伤到的地方,就又痛了起来。
她去到梳妆台前坐下,解开长袖衬衫的纽扣,半脱受伤手臂那边的衣服,露出发痛的大臂。一看,竟然乌青了一块。
必须要冰敷再擦点药,她拿手机给佣人打电话,让佣人送冰袋和医药箱到她房间。
擦药之前她又多观察了一下乌青的地方,没有破皮,应该可以用湿巾稍微擦拭一下。她去到沙发坐下,正拿起湿巾轻轻擦大臂,敲门声响起。
“请进。”她扬声说话,没有抬头。
然而,随后进入房间的不是拿药箱来的佣人,而是陆砚庭。
从陆砚庭的角度看,坐在沙发上的郁知南背对着他,半露香肩,仿佛在故意勾引人。他眉头微蹙,停下了脚步。
“先把冰……”郁知南侧目,结果发现来人是陆砚庭,惊得连忙将衣服穿上,她没敢再回头,“怎么是你……”
“不然该是谁?”陆砚庭的声音冷冷的。
郁知南清楚陆砚庭最讨厌她的勾引。她现在明白对方就喜欢清纯的女性,白月光慕容欣是那样的,白裙女生也是那样的,至少外貌是清纯的模样。
所以,她这种妩媚长相的人根本就不是对方所喜欢的,再加上还会主动勾引,想不让对方讨厌都难。
刚才那一幕在对方看来必然带着几分勾引的意味,可事实不是那样的。即使她觉得陆砚庭怎么看她没那么重要,但她也不想被不明不白地冤枉,顿了顿后她开口解释:“我是……”
“咚咚咚——”敲门声乍然响起。
陆砚庭眸光微动,疑惑又警觉:“进。”
拿着医药箱和冰袋进入的佣人看到房间里除了郁知南还有陆砚庭,愣了一下。
“把东西放桌上吧,我自己来就可以。”郁知南想着陆砚庭在场,也不方便处理手臂上的伤,不如等对方说完有什么事,她再自己慢慢处理。
“是。”佣人低着头走到沙发边,将冰袋和医药箱放在桌子上,然后快速离开。
陆砚庭知道郁知南手臂被砸的事。
先前在地下停车场,他其实只听到了最后几句话,后来从司机口中才得知了更早的情况。虽然信息不全,但拼凑拼凑能还原大致情况。
他最生气的是梁丹秋,也就是白裙女生,今日的一些行为脱离了他的掌控。有些事确实是他谋划的,对方的大部分行为在他的意料之内,是他引导对方去做的。
可是,在他明确要斩断关系后,对方不仅不听话,还找上门来,甚至扇郁知南巴掌,这种事他是绝对不允许的。他不许任何人影响、破坏他的计划。
他明白梁丹秋不是什么真正的清纯小白花,但只要对方在他面前装得够好便无所谓。因此当对方露出相反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