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杯羹。不过赵界祁不会待太久,所以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
“赵家那个项目的事我听你爸提起过。难为你了,在S市出差还匆匆忙忙赶回来。”许华筠一脸心疼,“累坏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我还有点事要做。”陆砚庭说着看向一旁的郁知南,“今晚你跟我一起去宴会,你现在去准备准备吧。”
“好。”郁知南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有借口离开也是好的。
“把你的东西带上。”许华筠用眼神指了下沙发上的纸袋。
“嗯。”郁知南点点头,拿上纸袋上楼回房。她身后,是母子间温馨的谈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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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南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她松了口气。
是的,她在这个家里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虽然她和陆砚庭是夫妻,但陆砚庭以睡眠不好为由和她分房睡。
她和陆砚庭是商业联姻,没见几面就结婚了。当初她一万个不愿意,无奈身不由己,后来结了婚她才知道陆砚庭也不愿意,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妥协。
其实陆砚庭是很优秀的一个人,才貌两全,文质彬彬,对待妻子也是温柔且大方。
郁知南有想过跟陆砚庭好好过日子,毕竟已经结了婚,对方也是个挺不错的人。然而,对方却始终跟她保持一定距离,仿佛不愿产生一点感情。
陆砚庭家里人皆以为两人只是感情不够好,所以夫妻生活少,一直没能有孩子。实际上是两人根本没有夫妻生活,包括结婚那一晚,两人仅仅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后来郁知南知道了原来陆砚庭有喜欢的人,但家里不同意,双方才被迫分开。
对方有白月光,自然不喜欢她这个鸠占鹊巢的人。在她眼中双方都不愿意的婚姻没必要存在,可惜她没资格说离婚,因为她从小就是个不被父母疼爱的孩子。
每次想到这点,郁知南心里都会难受,此时此刻正是这样。
不只是夫家的人盯着她的肚子,母家的人也一样,仿佛她不生孩子就是天大的罪人。可生孩子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办到的,她的委屈无处诉说。
越想越难受,她索性看看婆婆许华筠给她拿的是什么东西。虽然肯定是帮助她生孩子的东西,但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再考虑别的。
藏蓝色的纸袋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黑金色盒子,一打开,郁知南双眼睁大,愣住了。继而双手不由自主地一抖,盒子从手中掉落,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全都散落在地上。
盒子里装着的是几套造型奇特且用料少得可怜的内衣,此时散落开来,布料看起来更少了,像制作礼服后剩下的边角料。
“咚咚咚——”
郁知南出神之际,一阵敲门声蓦然响起。
“是我。”
接着陆砚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霎时间,郁知南心脏怦怦直跳,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她手忙脚乱地赶紧蹲下身去捡四散的内衣。
“哎呀——”然而由于太过慌乱,她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重重磕地,脚腕还扭了一下,疼得她叫出声。
“怎么了?”随着陆砚庭关心的声音,门被打开,然后门外人看见了门内人摔坐在一堆奇怪内衣中狼狈不堪的模样。
陆砚庭停住脚步,顿时冷脸,眼神中透出嫌弃、厌恶的情绪。仿佛他与眼前人隔着的不是几步路的距离,而是一道不见底的深渊。三秒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似曾相识的场景,这样的场景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两人结婚小半年,陆砚庭生日那天,也是许华筠送的内衣,连哄带骗、软硬兼施地让郁知南穿上。
郁知南因为太害羞,又穿了件浴袍。当她忸忸怩怩地去找陆砚庭,支支吾吾地表明来意,对方瞬间变了脸色。
当初一向温文尔雅的对方骤然露出厌恶鄙弃的眼神,真的吓到了郁知南。郁知南第一次感受到对方打心底里讨厌她,以礼相待仅仅是表面,她不能有半点逾矩的行为,否则会戳破平静的表面,露出里面残忍的真相。
这一次,她肯定不会再做那种事,无奈却总有意外发生。
她很想解释,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打开着的门显得空荡荡的,屋内明明摆满名贵的家具却无比冷清。她感觉自己就是金笼子里的鸟,除了金笼子,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