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舍不得抹去谢以葭脑海里任何一点关于他的记忆。
那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珍贵羁绊,他却要残忍的将其抹去。
这对她来说,或许是解脱。可对他来说,却是最残忍的凌迟。以至于每次想起,都会让他的心脏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
谢以葭见陆凛半天不说话,凑近亲了亲他的唇角,低声询问:“陆凛,你在吃醋吗?”
“吃醋?”他似乎不解,疑惑地歪了一下头。
谢以葭:“我承认,我曾经对江洛有些超过朋友之间的情感。但,那都是过去了。我和他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也有三年时间没联系了。”
“我没有吃醋。”
“真的?”谢以葭将信将疑。
陆凛的确没有吃醋,他怎么可能吃一个人类男性的醋,他在意的人只有自己的妻子。
所以,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重要的问题是——
“葭葭还没有正面回答我,可以满足我吗?”
一谈到暧昧话题,夫妻之间的氛围一瞬间又变得缱绻起来。
谢以葭掐了一把陆凛的手指,“大家都在楼下呢……”
但很快,她话锋一转:“迟点行吗?”
陆凛闻言,眼底瞬间漫开笑意,像个得到糖的傻小子般,乖乖点头:“好的。”
“我们现在下楼吃饭吧,爸妈在楼下久等了。”
“嗯。”
陆凛牵起谢以葭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两人一同下楼。
正如陆凛心中所想,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妻子,所以正在餐厅的所有人,包括他的岳父岳母,对他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妻子有血缘羁绊或者在意的人,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对方。那些虚伪算计的、自私凉薄的、卑鄙无耻的人类,实在让他反胃又厌恶。
席间,那个名叫江洛的男人就坐在陆凛对面。
陆凛知道对方是谁,但并不在意,他正在为谢以葭剥虾壳。
这也是江洛第一次见谢以葭的丈夫。
眼前的人名叫陆凛,单论外形条件,他的确有着足以吸引异性目光的资本,周身透出的气质,也与别人的评价大差不差。
如果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江洛对陆凛大抵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观感,谈不上好感,也说不上讨厌。
可这个人是谢以葭的丈夫。
他凭什么成为谢以葭的丈夫?
比起陆凛的沉默不语和毫无存在感,江洛显然是这顿晚餐上的焦点。
谢家和江家做邻居多年,谢景山早就将江洛当成了自己半个孩子。席间,谢景山和江洛坐在一起,两人一边浅酌慢饮,一边闲话家常。
在场所有人对于江洛在研究院的工作十分好奇,三年不见,他的外型变得愈发硬朗,人也愈发沉稳内敛。
江洛是在大三那年被国家研究院特招收走的,众所周知,能被研究院收走的都不是一般人。而江洛的出身,本就注定了他的不凡。
江洛的母亲江凡之,是研究院里负责国家机密项目的核心研究员;父亲陈凯,现在更是荣升一级警监,位高权重。只是这对身居要职的夫妻,常年忙于工作。就连今日这种阖家团聚的时刻,他们也依旧各自坚守在岗位上,无暇归家。
“江洛,话说你现在是在研究院的哪个部门工作?”
“你看你也不会问问题,都说了机密单位,当然不能说,我看你这人是憋着坏呢吧。”
“我也只是问问。”
江洛落落大方,含笑着化解大家的疑惑:“其实我在安全事务与应急指挥部工作,只不过这几年一直在执行秘密任务。”
“原来如此。”
“那些任务危险吗?”
江洛:“比较危险。”
谢景山闻言,对他说:“多多注意安全。”
“叔叔放心,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那就行。”
席间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的转到了谢以葭小两口身上。
不出所料,又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老生常谈:
“你们小两口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都结婚两年了,也该提上日程准备准备了。”
“你们夫妻两个人都长得那么好看,生下来的宝宝一定非常可爱。”
“如果打算要的话,还是得趁年轻。”
谢以葭庆幸的是,她的父母都不是古板守旧的性格,对于她是否要孩子这件事并不强求。
但在今天这样一个场合,难免有一些打着“为了你好”的亲戚,各种游说。
没办法,谢以葭只能敷衍回答:“我们目前还是先享受二人世界,顺其自然吧。”
亲戚们看出谢以葭的敷衍,又把矛头转向她身边的人:“陆凛啊,你也加把劲儿。你父母都不在了,要是在的话,应该也想你为你们陆家多添点人丁。”
陆凛闻言,漫不经心地抬眸,朝对方轻瞥了一眼,神情淡漠得像块木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回应。
他一言不发的态度,忽然让席间一阵冷场。放在早前,他这态度会让人觉得没礼貌、傲慢。但这两年下来,大家算是知道了,陆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