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在一起不过三个月就匆匆结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谢以葭幸福?
“葭葭。”江洛语重心长地叹气,“如果勉强的话,你可以离婚。”
谢以葭被江洛这没由来的发言震惊,忍不住骂他:“你神经病啊!好端端的干嘛叫我离婚!”
“当初你要是真迫不得已必须结婚,完全可以选择我。”
“我看你真的神经了。”
“什么叫我神经?”江洛有点无辜,眼底依旧是清澈的坦荡,“小时候可是你说的,如果必须要结婚又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会找我凑合过。”
“小时候说的话,你还当真啊?”
“我当然记得。”
“我还以为你全都忘了。”
谢以葭并不认为他们需要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争论,她现在更加关心的是陆凛一个人在楼下干什么。
每次家里人团聚,陆凛总是有些放不开。他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她能察觉出来。
“不跟你说了,我去楼下看看。”谢以葭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江洛张了张嘴,最终开口:“过两天我的接风宴,你不要缺席。”
“到时候再说吧,看我有没有空。”
“葭葭。”江洛沉声,“你必须过来。”
谢以葭没再理会他。
这套房子是小三层的格局,通透又规整。一楼开阔明亮,客厅连着南向阳台,旁边是整洁的厨房;二楼规划了三间卧室,每间都带窗;三楼则是一个宽敞的大平台,摆着几盆绿植,闲暇时能晒晒太阳、吹吹晚风。
房子虽有些年头,却处处保养得当,没有陈旧的破败感,反倒自带一种温润的生活质感。
谢以葭从三楼下来,刚到二楼楼梯口,手腕便突然被一股强有劲的力道攥住。继而,她整个人被圈进一道结实温暖的怀抱中。
还不等她抬头,一道炽热的气息落下来,封住了她的唇。熟悉的干净清冽味道随之将她包裹,将她的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
陆凛的手臂勾着谢以葭的腰,将她抵在墙上。
还不够,他需要立刻被妻子的气息填满。
这样的他才是完整的,鲜活的。
“老婆……”
谢以葭顺势双手勾着陆凛的脖颈,气息略有些不稳:“怎么了?”
“葭葭刚才去哪儿了?我找了好久。”
“我在楼上和朋友说了一会儿话。”
“什么朋友?”
对于江洛,谢以葭并不想说太多,因为早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说多了,反倒容易让夫妻间的情感起间隙。
可即便谢以葭什么都不说,陆凛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们刚才离得那么近。
妻子的手指甚至不小心碰触到了那个男人的嘴唇。
当然,这绝对不可能是妻子的错。就算妻子不小心越轨和其他男人接吻,也只能是男人的错。
是男人不知分寸!是男人刻意引诱!是男人恬不知耻!是男人得寸进尺!
那些肮脏又狡猾的男人,只会满口花言巧语,自私自利自我为中心。
他们统统配不上妻子的纯粹美好。
可这时,一个卑劣的声音在陆凛心里渐渐响起:
那么,他配得上自己的妻子吗?
他比那些男人更加肮脏丑陋,更加虚伪狡猾,更加暴戾成性。
“葭葭,永远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
陆凛的眼角不知何时变得潮润,湿意浸染了那双黑色的眼眸。
谢以葭看着丈夫满脸委屈和小心翼翼,心里漾开一层怜爱。二楼和三楼就几步台阶的事,他有心找她,怎么可能找不到?或许,他也听到了她和江洛的对话。
“陆凛,你听我说……”
陆凛点头:“好,就说葭葭爱陆凛。”
谢以葭简直哭笑不得,她正想开口解释,但敏感地听到有人要从楼下上来,便攥着陆凛的手,带他推开自己卧房的门进去。
这是一间被粉红色包裹的房间,粉红色的墙壁,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床上用品。
两年前,陆凛就是在这个房间把谢以葭接走。他们结婚,成为夫妻,住在一起,共同生活。
这间充满妻子香气的房间,是那么美丽,那么神圣。
一扇门之隔,响起了一道对话。
先是周青寒的声音:“咦,葭葭呢?没和你一块儿吗?”
接着是江洛的声音:“她刚才不是下楼了吗?”
周青寒:“那可能在房间里吧。”
陆凛被谢以葭抵在门上,那双浸染过湿意的黑色眼眸,此刻像裹着一层潮湿的粘液,黏腻又灼热,一眨不眨地紧紧黏连在妻子身上,从她微蹙的眉尖,到她泛红的唇角,再到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指尖,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本是夫妻名正言顺独处的时光,却有点像是在众目睽睽下偷情,弥漫着一种隐秘的躁动与刺激。
“咚咚咚”敲门声随之响起,周青寒询问:“葭葭,在房间里吗?”
与此同时,陆凛贴在妻子的耳畔低声开口:
“好想现在在这里和葭葭做.爱。”
“想把对葭葭的所有爱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