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他的妻子,永远是他的妻子。
任何觊觎妻子的男人,都应该被挖掉眼珠。
任何伤害妻子的东西,都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任何妄图离间他与妻子的存在,都该被撕成碎片。
这么想着,陆凛拥抱谢以葭的双臂不自觉收紧。
知道陆凛担心,谢以葭亲了亲他的眼皮,哄孩子般的语气对他说:“真不能请假啊,现在已经是期末的关键时刻,学生们需要好好复习,才能得到一个好成绩。而且期末还要评优,总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能不请假就尽量不请假。”
“可是,葭葭也感冒了。”
“我这算什么感冒啊。”
谢以葭觉得自己除了有点鼻塞之外,整个人生龙活虎的,没有任请假的必要。而陆凛却狮子大开口,竟然让她请一周。
事实上,陆凛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理解,所谓的学习成绩到底有什么用?
他见过不少谢以葭口中所谓的成绩优异的孩子,可无一例外,那些孩子的身上都有一股腐坏的气息。
那味道刺鼻又令人作呕,像被抽走了生气的躯壳,看着像个半死不活的人。原来好成绩的代价就是让他们成为活死人吗?
他们都不配得到妻子的关注、不配浪费妻子的情感。
“葭葭,那些学生的成绩并没有你的身体重要。”这也是陆凛一贯认为的。甚至,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没有他的妻子的一根头发重要。
谢以葭噗嗤一笑:“可我是他们的老师呀,老师的职责就是对学生们的学习负责。”
“就像你对我负责那样吗?”
“那可不一样,你是我的爱人,我的家人,我的丈夫。”
知道陆凛在钻牛角尖,谢以葭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亲亲他的鼻尖,又亲亲他的嘴巴。
“老公,现在时间真的不早了,你再不让我起床,我就要迟到了。”
“那么,葭葭再亲亲我好吗?”
陆凛不知餍足地圈住谢以葭的腰,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近乎乞求的光,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好好好。”谢以葭拿他没办法。
“mua!”
“mua!”
“mua!”
“够了吗?”
怎么可能满足呢。
只有他的汗水与妻子的馨香液体融合,那才能稍微满足。
可既然妻子不愿意妥协,那便只能由他妥协,他没有任何必要与妻子起争执。
陆凛很清楚知道,他的妻子是个善良且富有责任心的人。否则,她不会坚定地牵着他的手,许下与他一同坚守一生、直至永恒的约定。
折腾了好一会儿,谢以葭终究还是撑着酸软的身子起了床。
代价是,垫在床上的浴巾又濡.湿了大半,最后陆凛也心满意足地俯身起来,意犹未尽地舔舐唇角。
陆凛的动物诊所一般是早上九点才开门,他之所以会每天早起,无一例外都是为了给谢以葭做早餐。
自从结婚之后,家里的三餐就被陆凛一手包办了。他总说外面餐馆的食材肮脏,反正他的时间宽裕又有弹性,正好可以琢磨菜谱。
更重要的是,他很喜欢给妻子做饭。
今天的早餐是精心准备的山药小米粥,虽然谢以葭很想吃辛辣的小菜,可考虑到她有点感冒症状,吃过于咸辣的食物会加重肠胃负担,所以他没让她吃。
看着谢以葭吃完一碗粥,陆凛问:“中午想吃什么?我做了给你送到学校来。”
“不用那么麻烦啦,其实食堂的饭菜也很好吃,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陆凛想了想,认真询问:“葭葭是吃腻了我做的饭菜吗?”
“当然不是,傻瓜啊,我是怕你太辛苦呀。做饭需要时间,你还要特地送到学校来,每天都要花费很多精力。”
“可是我很喜欢为葭葭做这些。”这才是他存在的意义。
“老公,你真好,好爱你哦。”
谢以葭当然知道丈夫的好,陆凛这个人除了话少、腼腆、怕事,真算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绝佳伴侣。所以她也格外珍惜两个人的当下,不想辜负对方的一片真心。
从住处到一中,车程不到二十分钟。以往谢以葭一般都是自己开车去学校,但今天陆凛坚持送她去学校,也就让他送了。
临近期末,市一中的任务格外繁重。
作为全市重点中学之一,毕业班的教学节奏更加紧张。谢以葭虽然不是班主任,却扛着两个初三班的数学教学担子,完全不能松懈。
这半个月,学校里元旦演出的筹备和省领导考察的接待撞在了一起,学生们在学习上难免松懈了下来。可这个时候她反而需要绷紧神经,否则期末成绩出来,每个班级排名,谁带的班级成绩落后谁压力山大。
陆凛目送谢以葭进校门后,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离开,反而在驾驶座上静坐了片刻。
他脸上的神色也不再是面对谢以葭时的温柔与缱绻,目光冷冷注视着远方,若有所思。
不多时,他指尖微捻,掌心出现一片黑色羽片。这片羽片薄如蝉翼,边缘带着柔软的绒毛,是他身体的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