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姐姐,我真的爱死你了!你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了!”
谢以葭刚想说话,但下一秒咬住唇,极力克制异样的声音从自己嘴里溢出。
很明显,贴在她身后的陆凛动作愈发大胆,以至于她也没办法一心二用。
电话那头的方晓璇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顾虑,谢以葭只能含糊地应了两声,连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
不过,机灵的方晓璇很快察觉异样,试探性询问:“姐,你现在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啊。”
“姐夫是不是在你身边?”
“嗯。”
谢以葭没办法否认,陆凛不仅在她身边,还紧紧贴着她。
而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裤袜底部已经被撕破,被充盈。
方晓璇嘿嘿一笑:“懂了懂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的二人世界咯,改天来你家找你玩。”
通话结束,手机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一旁。
陆凛从后拥着谢以葭,脸颊贴在她的颈侧,温声询问:“老婆,晚上吃饱了吗?”
谢以葭终于得以松一口气,可毕竟旁边还有别人的帐篷,加之几乎没有什么隔音,她根本不敢发出声音。
好一会儿,她才回答:“吃饱了。”
“有哪里不满意的,告诉我。”
与陆凛温柔低沉的声线一并落下的,还有他戴着婚戒的手。这也让谢以葭严重怀疑,他口中的“吃饱”带有双重含义。
“别,会湿的。”她按住他的手腕。
“放心,我垫了浴巾。”
“你准备的也太齐全了吧!”
谢以葭真的有些叹为观止。
这次出来露营,陆凛把锅碗瓢盆和各种食材都带齐,忙前忙后,为的就是谢以葭能有更好的体验。
出门在外,吃饱、穿暖、睡好,这三件事是最重要的——这也是很久以前,妻子告诉并教会他的。
而陆凛的厨艺相较于两年前,俨然已经有星级大厨的水准了。要知道,他以前只会简单煎点肉,家里的调味品只有盐。
在谢以葭身边,陆凛从不糊弄,也不会应付了事。
哪怕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也要循序渐进,耐心准备食材。
因此,谢以葭总能美美的饱餐一顿。
可过于缓慢的动作,也会让谢以葭食不知味,她眼巴巴看着他,轻咬他的耳垂,想让他快一点。
陆凛太清楚知道妻子这个时候想要什么,俯身亲亲她的脸颊,温声安抚:“葭葭,生理期结束的第二天,还是不能太剧烈。”
“那你也不能这么折磨我吧。”
“我怎么舍得折磨老婆呢?”
某人有条不紊地动作,是绝对的绅士无疑。可不知是否谢以葭的错觉,总觉得这副周全妥帖的皮囊下,藏着深不可测的桀骜野性。
不然,他怎么知道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戛然而止,让她愈发念想。
这让谢以葭的思绪飘回某次和大学同学享用的法式大餐。
那是一顿包含七个步骤的用餐流程,讲究仪式感和循序渐进,吃下来需要两个多小时。
同理,对陆凛来说,开胃甜菜似乎永远是必不可少的流程。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在接下去的用餐中得到最极致的体验,所以每一个步骤,他都会不厌其烦地研究。
事实上,又怎么会感到厌烦呢?
为妻子服务,是他作为丈夫最高的恩赐和奖赏。他会对妻子顶礼膜拜,双膝跪地,一寸寸舔舐。
等谢以葭吃饱喝足,早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皮。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全程她必须要克制自己,死死抿着双唇。
单薄的帐篷虽能圈出一方小小的天地,隔音效果却几乎为零。
不同的是,陆凛这位大厨似乎根本不知疲倦。结束后,他耐心地将一切清理妥帖,又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最后俯身亲吻妻子的眼皮。
陆凛的视线黏在谢以葭的脸上之后,便再也挪不开般,死死盯着她。哪怕这张脸他已经看过成千上万遍,哪怕这张脸已经刻入了自己的脑海,但依旧看不够。
“葭葭,我去外面丢垃圾。”
虽然谢以葭已经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办法回应,陆凛还是会轻声告知。
夜色渐深,营地周遭的帐篷比午后稀疏了大半,只剩下几顶帐篷三三两两散落在空地上。
寒气裹着晚风,大家早早就躲回了帐篷里,四下万籁俱寂。
忽然间,周遭的风势加剧。本就黯淡的上弦月,被聚拢的乌云严严实实地遮住。
与此同时,一阵低沉的振翅声逼近。一只身形庞大的不明生物,正扇动着遮天蔽日的羽翼,缓缓悬停在半空中,距离陆凛不过几米之遥。
陆凛周身的温柔暖意瞬间褪去,眼底的温度逐渐寒凉,毫无半分波澜。
他抬眸,目光精准地投向不远处的半空。
天地一片墨色,陆凛的眼神锐利如刃,带着不容错辨的戒备与威压对上对方的视线。
那是一张精致到不像人类的面孔,每一寸轮廓的比例,都经过最严苛的数据校准。
事实上,祂也的确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