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真的很契合。
瘾头上来了真的很难刹车啊!
可是。
不想负责。
她只想汲取一些瞬时的快乐。
结婚太可怕了,做炮友不好吗?
不必考虑身份地位,家人的脸色,亲戚的探究。伦理的不容,道德的沦丧。
所有的一切都在不见光的黑暗里进行。
人前她依然恭敬地叫他小叔,人后回归原始,被欲望支配,抵死缠绵。
然后穿上衣服,从动物回归人类。
让一切继续有秩序的运行。
到了他需要联姻的时候……
她就换一个男人。
多么完美的设想?
下次她得跟他打个商量,别再提结婚那种扫兴的事。
等等……
她已经在想下次了吗!
叶宛白承认。
此时此刻,她确实很渣。
她按着心口,脸上不自觉露出怪异的神情。
路岐扭头正要同她说话,看见她脸,牙一酸:“你在□□什么?”
叶宛白:“……”
她低咳一声,整理表情:“我在后怕。”
路岐:“你的表情回味无穷。”
叶宛白:“那是恐惧。”
路岐:“那是爽飞了!”
叶宛白:“。”
好吧,是很爽啊。
就是很爽啊。
好吃好吃,爽爽爽!
路岐翻了个白眼:“你衣服化妆品在后面,自己拿吧。”
叶宛白回头看了眼窝在后座的粉色假发,有些提不起劲儿。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不想去了,要不你们玩吧。”
“你刚跟乔琪说就算大姨妈也要喝!”
那会儿心情不好就想喝两口。
这会儿。
神清气爽啊。
“而且方沉那小子被关到山上吃了三个月素,刚出关,点名你去。你不去我可制不住他。”
方沉一群人就是他们在平城混的一群狐朋狗友里最狗的那一个。也是橘调的老板,最爱攒局的人。
上回他们去的时候他不在,是因为犯了错被他爹收拾,进庙里清修去了。
叶宛白反手拨了方沉电话。
接通时,他手里还拿着话筒,正在鬼哭狼嚎“谁是我的新娘——”,一看来电:“小叶子是我的新娘~~~”
“你滚。”叶宛白嫌弃皱眉,“我不去了,跟你说一声。”
“诶凭什么,你凭什么不来。你知道我流放三个月受了多少罪吗?你知道我吃素三个月瘦了多少吗?你根本不心疼我!”
叶宛白面无表情:“你死了我肯定奔丧。”
“叶宛白!”方沉大喊大叫,“听说前阵子你看上我这儿一个男模,我都把他收拾干净喊来了,你不给我这个老板一点脸?”
“这玩意儿你本来也没有。”
叶宛白懒得跟他掰扯,利索挂了电话。
路岐转向,向她家开去,问:“你上次不挺喜欢那个男模的吗?”
叶宛白扯了下嘴角。
刚玩儿过正品,贤者时间中。
赝品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