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不蹭车了?”
“你找虐?”
路岐:“……”
有道理。
他迅速把江川柏抛之脑后,一个导航就向药店开。
叶宛白欲言又止。
说不买了?
但江川柏的话真的可信么?
以前倒是还好,经过昨夜……现在已经打了很大的折扣。
男人精虫上脑时什么事儿干不出来?什么鬼话说不出?
就算是江川柏也不行。
万一那个被过于用力的使用……破了呢?
要保护自己。
还是买吧。
这是一个意外,不能由一个意外延伸出更多的意外。
相信他也不想。
她便任由路岐开去。
买了药和水,就站在路边,一口吞下。
叶宛白才稍稍安心。
路岐一边翻看说明书上写的副作用,一边骂她。
男模可以点,但下次不许昏头!
下次……不可能有下次。
叶宛白乖了,点头应:“下次换个体贴我的。”
路岐满意点头。
他把她送回学校附近的公寓。
这房子是乔琪买的,两人一起住。
刚到家,乔琪就闻风而来,指着瞪她:“从实招来!”
“找路岐说。”叶宛白挥开她的手,“我去洗澡。”
叶宛白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
直到觉得身上凉意被彻底驱散,才睁开眼。
她站在镜子前,将水雾挥去。
镜中满是斑驳的身体浮现。
看得出他力气很大。
拇指压在脆薄的皮肤上,挤压毛细血管,破裂,震荡,发红,发紫,直至变成淤青。
她白到透明,更显痕迹惊心。
耳垂有些裂了,撕咬过。
脖颈也有齿痕。
膝盖手肘都红红的,磨破了一点油皮。
热水浇上去,刺刺的疼。
叶宛白倚在墙上,支撑着自己软绵绵的身体。
又懊又悔,心情纷乱,五味杂陈。
昨晚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缠人的色鬼。
艰难地洗完澡出来,路岐已经被赶走了,乔琪斜着眼睛看她:“招。”
“我可不信他说的,被男模卷走了财物,窝窝囊囊等着人去解救?”她撇嘴,“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好欺负。”
叶宛白知道瞒不住她,叹气:“是……”
小叔这两个字在舌尖绕了一圈,出不了口。
“江川柏。”
“我就知道!”乔琪一蹦三尺高,兴奋道,“平城之花啊,竟然被你摘到了!赵静敏要哭死了哈哈哈哈哈!哦对了他技术如何?”
叶宛白:“……”
“不如何。”她恶意地评价,“很差。”
“我还不知道你?点过男模也就是陪喝酒陪唱歌,又没真试过 。”乔琪狐疑,“没有对比样本,怎么得出的结论?你的实验精神有问题。”
叶宛白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不敢回想,想起来腿就发软。
她投降,往卧室逃:“我想睡觉,很累。”
“下次提醒他做好保护。”
“知道了。”叶宛白想起喷泉前的对话,“他本来也……”
等等。
“没有下次!”
叶宛白一觉睡到黄昏。
睁开眼时,第一眼又是窗帘缝隙透出来的细光。
她悚然一惊,摸到熟悉的河马抱枕,才反应过来。
这是自己的房间。
睡过这一觉,浑身反倒更酸软了。
头有些痛,身体深处异样的感觉依然在。
那个人好似冰冷没有情绪,留下的余韵却如此悠长。
让她无法忽视,难以忘记。
满脑子都是。
叶宛白捂住又在发烫的脸,低吟一声。
要想想办法。
去做实验吧。
论文数据还差一些。
乔琪正对着电脑屏幕画稿子,桌上饭碗刚空:“起来了?我去给你下个面。”
“嗯。”一整天没吃饭,叶宛白此时才觉得胃隐隐不适。
乔琪接水烧水,一边去拆意面包装,一边贼兮兮问她:“我突然想起来,那个谁怎么办?”
“谁?”叶宛白托腮,在平板上找下饭剧。
“周易延啊。”
叶宛白头痛:“你不要提那个心机男。”
乔琪笑得不行:“全校人都以为你在倒追小师弟哦。”
包括路岐那个傻子,还以为叶宛白撩周易延撩不到才怒而找男模。
叶宛白现在想远离所有男性生物。
她捧着碗,点开一部悬疑片,开头就是一个男人被大卸八块。
就着血腥的镜头,她满意地吃了口面。
门铃响。
同城快递。
乔琪签收,接过盒子,放到叶宛白面前。
“你的。”
“什么?”叶宛白叼着筷子打开,“咦,我的手机?”
江川柏寄来的。
“怎么不把包一起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