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胜1负。”
时循微微垂眸,半晌,抬眼看向她。
“输给谁了?”
“那位少将。”
时循眉头微蹙,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也下场了?”
“嗯。”
齐焦眼眸微垂,思考了半晌,转头看向时循。
“不过他当时看起来有些暴走,像是神志不清,不知道因为什么。”
“神志不清?”
“对。”
齐焦换了个姿势,翘起腿倚靠在破洞沙发上,眯着眼。
“他当时捂着头,一拳就把我打出去了。”
“不过我隐约感觉他留了几分力。”
她转头看向时循。
“但那一拳我在学校治疗舱躺了半个月。”
“如果我感觉没错的话。”
齐焦顿了顿,缓缓吐了一口气。
“那时家和洛家真是有了个大杀器。”
时循没接话。
她沉默半晌,伸手开了瓶酒一饮而尽。
齐焦看着她的动作,也开了一瓶拿在手里。
“明天去打斗场看看。”
“嗯。”
时循起身,瞥向齐焦,眼神莫名让她毛毛的。
“你把地扫干净。”
“啊?我?”
没等齐焦反应,时循接着走了过去,拍了拍颂千纱后背。
“该睡觉了。”
“好。”
颂千纱蹙着眉,回的心不在焉。
伴生纹刚刚前所未有的滚烫,感应强烈到她几乎要认为胤允就在附近。
她心中呼唤他的名字。
伴生纹更加滚烫。
可没过多久,滚烫再次消失。
任由颂千纱怎么呼唤,都再没有变化。
到底是因为什么?
颂千纱抬头再次看向窗外,眉头深锁。
窗外除了层层叠叠的房屋便只有月亮。
夜色正浓,亮起的除却零星两三个窗户,剩下的就只有月亮。
她忍不住在窗外来回踱步。
他到底在哪?
颂千纱眼圈青黑神色分外憔悴,可内心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的眉头越蹙越神,几乎整张脸都要皱在一起。
但思绪被齐焦的声音打断。
“抬脚抬脚。”
颂千纱抬起左脚。
“另一只。”
她又抬起另一只。
齐焦扫着满地的羽毛,瞥了眼颂千纱,她心事重重的。
“不管你在想什么,我认为都没有明天的状态重要。”
“打斗场很残酷,我们是需要去搏命讨生活的。”
齐焦把羽毛用塑料袋装了起来,打了个结。
“活下去,才有功夫想别的。”
她拎着袋子站起来往沙发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向颂千纱
“况且,人长期不睡觉可是会傻的。”
颂千纱顿了顿,敛眸沉思了一会儿。
“好吧。”
“谢谢你,那我先去睡觉。”
她抬起脸,向齐焦笑了笑,不再踱步,抬脚往客房走去。
齐焦扬了扬眉,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客房,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勾。
“拐着弯骂你傻,你说谢谢。”
手上动作不停,把收集起来的羽毛往抱枕里塞。
客房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伸了出来,眼神幽怨地看向齐焦。
“我听到了哦。”
“快去睡觉。”
齐焦抬头看向颂千纱,勾唇轻斥。
一夜过去。
颂千纱是被厨房的响声吵醒的。
她在客房床上睁眼,挠了挠头往屋外走去。
齐焦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一个人占了一整个沙发,身上有一件薄薄的毯子。
她也睁着眼,看起来也是被吵醒了。
颂千纱向厨房里面看了看。
她与齐焦对视一眼。
显然两人都闻到一股糊味。
颂千纱蹙了蹙眉,赶忙走了过去,齐焦抬脚跟上。
厨房里的时循手忙脚乱地关上火,看向身后两位,身形僵了半晌。
她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
“出去转了一圈,有个大妈很热情,让我给她留联系方式。”
“我随便报了几个数字,给了我塞了一包她刚去超市买的菜。”
“我就准备试着做个饭。”
颂千纱好奇地走了过去,看着锅里黑乎乎的菜眨了眨眼。
“哇,你……”
颂千纱张了张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
她双手交叠枕着脑袋,歪头,满脸感动地看向时循。
“你好有心哦,还想着我们!”
随后又一脸遗憾,看起来真诚的不行。
“不过我不太饿,好困,想再睡一会儿,让齐焦吃吧!”
话毕,她一溜烟就逃了。
“我?”
齐焦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颂千纱的背影。
她伸长脖子,眺望锅里,随后对着时循讪笑。
“小殿下,我其实也……”
时循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