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千纱和齐焦吃的速度快出残影。
“你一会儿再想啊!”
“齐焦都快全部吃完了!”
颂千纱一手往嘴里塞鸡翅,另一只手在百忙之中往她盘里放了几块鸡翅。
随后全神贯注地和齐焦比起速度来。
“……”
时循瞥了眼二人。
二人吃的满脸油渍,毫无形象地风卷残云,连额头上都沾着鸡皮。
时循眼底的嫌弃都快溢了出来。
没过多久,桌上的东西被二人吃了个精光。
“去洗一洗你们的脸和爪子。”
整个桌子上仅在时循盘子里还剩三个鸡翅,时循戴着手套慢条斯理地吃着。
她瞥向二人。
“哦哦哦。”
“好。”
二人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时循的鸡翅上挪开,排队进入洗手间。
时循用餐完毕,二人吃得前俯后仰,一脸惬意。
三人坐在沙发上。
颂千纱坐的位置不太好,刚刚缝过了的弹簧顶住了她的屁股。
她一脸餍足,上半身不动,撅着屁股身后挪了挪,敞着腿坐下。
三个人人手一瓶啤酒。
齐焦率先举起酒罐放在前方,开口庆祝。
“欢迎新生活!干杯!”
颂千纱有些微醺,咯咯笑着,她身体重心往前移,举起酒罐。
“干杯!”
场上还有一人未动。
二人同时看向时循。
时循嘴角轻勾,单手撑着脑袋,也迎了上去。
“砰——”
三人碰杯。
“嘿嘿!我好开心!”
颂千纱扬起笑脸。
二人还未来得及说话,颂千纱已经吨吨吨把一瓶喝完了。
“……”
“你别——”
齐焦和时循对视了一眼。
“不出意外的话她要醉了。”
时循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嘴角微勾,眉宇间带着些无奈。
二人再次转头看向颂千纱。
颂千纱眨了眨眼。
“怎么了?”
“……”
时循讶异地挑了挑眉,姿势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冲她摇了摇头。
齐焦大笑,凑近观察颂千纱。
颂千纱脸上带着红晕与齐焦对视,神态娇憨,稍有醉意但并不多。
“没想到啊,你酒量还挺好的!”
齐焦恶趣味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颂千纱眨了眨眼,任她揉搓。
时循在一旁轻笑。
玩闹了半晌,颂千纱半眯着眼与齐焦一起成大字躺在沙发上。
她太久没睡觉了,一直绷着,这一晚的放松加上酒精,让疲惫瞬间涌了上来,但她就是不愿睡去。
齐焦戳了戳她的脸,颂千纱转过脸看她。
二人相视一笑。
齐焦重心后移,靠在沙发上,目光转回手中。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易拉罐,手不自觉紧了紧。
半晌,她抬头看向时循。
“没有胜负,能不能说?”
时循歪头看向她,嘴角勾起。
“没有胜负,但你可比我狼狈不少。”
齐焦笑了笑,她抬了抬眉毛,眼里滑过一丝狡黠。
她转身调整坐姿,半靠着沙发正对时循,一只脚随意搭垂,另一只脚盘在沙发上。
“那也没输嘛。”
时循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垂眸看着颂千纱,喝了一口啤酒。
中间的颂千纱在中间躺尸,红色眼睛溜溜地在二人身上转。
时循轻笑一声,目光移到齐焦身上,笑意不达眼底。
“你想听什么?”
齐焦与她对视,一反常态的没什么表情,眉宇间如虎兽般的狠劲毫不遮掩。
颂千纱诧异地看向她,这样有侵略性的眼神在三人的相处中,其实齐焦流露的很少。
时循微微挑眉,坐姿微微回正。
半晌,齐焦竟率先敛眸。
她沉默了半晌,似是在酝酿如何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
“照片眼熟吗?”
“一点。”
三人的视线都落在不远处的全家福上。
颂千纱走过去端详,那时的齐焦还很小,左边眉毛还没有那道截断的伤疤。
随后,齐焦垂着眼眸,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单手又开了一瓶。
颂千纱坐了回来,也跟着拿了一瓶,抱在手里,继续看二人对话。
“离开七年你不想说,索性我便不问了。”
齐焦盯着酒罐,半晌,转头看向时循。
时循手搭在大腿上,侧目看向齐焦。
“为什么不回时家,这个我一定要知道。”
她的眼神分外锐利,带着誓不罢休的气势。
时循像是没感受到这气势一般,姿势不变,依旧侧目睨向她。
“为什么你一定要知道?”
“因为这关于我的立场啊。”
齐焦的气势收束,倚靠在沙发上,手臂大张着挂在沙发最上方,眼神却依旧不变。
“七年前消声觅迹的小殿下,突然出现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