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干咳了一声,结果被牵疼了伤处,疼的眯眼,用手又摸了摸嘴角的淤青。
“被她打塌了墙。”
时循话音刚落,齐焦强烈反对的声音便接踵而至。
“你放屁!是你自己一脚踹塌了。”
“是你先打的那拳太用力。”
“我那一拳打的是你!你不闪开我怎么可能意外打到墙!”
“我能像你一样硬接?我又不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齐焦与时循再次对视,二人战火再次一触即发。
颂千纱撑着头,瞥了一眼二人的反应,满脸的无语。
“打上瘾了你俩?”
“打坏一堵墙都只能靠逃逸。”
二人瞬间熄火。
半晌,齐焦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三人跑进一栋破旧的单元楼,在三楼停下。
齐焦放下颂千纱,从兜里掏了好久。
课本,换洗衣物,各路零件扳手,哑铃。
上面清一色的刻着几个硕大的字——克林迪斯学院。
时循插着兜,和颂千纱一起站在一旁,二人见状,沉默了很久。
时循突然开口。
“都是从学校偷的共用器材啊?”
齐焦瞥了她一眼,丝毫不心虚,继续寻找钥匙。
“真难听,我又没卖,用用而已。”
等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从裤兜里找出一把铜制的生锈钥匙,插进锁孔。
“……”
“……”
转不动。
时循抱着臂,看着齐焦,声音凉凉的。
“你触电了?抖了半天都打不开。”
颂千纱捂着嘴低头狂抖肩膀。
时循也瞥她一眼,没说话。
齐焦努力半晌,叹了口气。
她右手握住门把,用力一拔。
门终于开了,锁上带着锁扣。
“真暴力啊。”
颂千纱感叹。
齐焦耸了耸肩。
三人走进屋子。
整个屋子布置很温馨,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隐约还有人翻动过柜子的痕迹,不过看起来也是很久以前了。
“那是你父母?”
时循微微蹙眉,思索片刻。
颂千纱顺着时循的目光望去,看的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
“嗯。”
齐焦瞥了一眼,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听起来没什么情绪。
“不过他们很早就死了。”
齐焦说话时,眼神有一瞬间落在时循身上,但很快就错开了。
颂千纱微微挑眉,看向时循。
时循似乎毫无察觉,她走近各个屋内查看。
半晌,她从厕所拿出一把已经没有毛的扫帚,看向齐焦。
“你有钱吗?”
齐焦沉默半晌,打开光脑设置为公开,亮出余额。
250.41星币。
时循沉默地与齐焦对视。
颂千纱盘着腿坐在地上,撑着脑袋看着二人。
“这是什么意思呀?”
时循瞥了颂千纱一眼,开口解释。
“二百五十块四毛一,意思她的钱只够买两瓶啤酒。”
齐焦破防,她咬牙切齿地回道。
“……其实能买两罐半!”
时循没理她。
一边说着,一边抬腿走向沙发。
“坐下来商量下之后的事吧。”
三人一同坐下。
时循刚准备开口,颂千纱突然感觉屁股一陷。
“砰——”
沙发塌了。
“……”
空气一时凝固。
颂千纱下意识看向时循,她坐在中间面无表情。
与齐焦的视线在齐焦的脸上交汇,二人对视一眼。
憋了半晌,时循的两边笑成一团。
时循绷了片刻,也忍不住捂着脸,狂压嘴角。
“家徒四壁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过了几分钟,三人终于笑干净了。
齐焦捂着肚子站起来,看向二人。
“拿最后的二百五去买点啤酒吧?吃顿好的明天挣钱去。”
“行。”
“好耶!”
“一会儿回来。”
齐焦话毕出门。
时循等到脚步彻底远去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递给颂千纱。
“你的。”
“什么?”
颂千纱陷在沙发里擦眼泪,她的视线里出现两把金钗和一只步摇。
她看着眼熟,眨了眨眼,从她手里接过。
金钗上的荷叶样式栩栩如生,与自己化形前的荷叶一模一样。再观步摇,步摇上金龙含珠,珠串是由珍珠制成的流苏,精美至极。
颂千纱瞪大眼睛。
“你从哪得到的?确实是我的东西。”
“你到187星的时候正在昏迷,我偷的。”
“这是小龙帮我准备的成人礼。”
“就是我要找的人。”
“……”
颂千纱端详着簪子,忽然笑了笑,看向时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