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每年他们都在一起,她觉得这是他们本来就该做的流程,他却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凭什么走?我还没同意他走呢!”蓬鸢伸手推翻桌上的红纸,都是她事先预留的。
鸣琴吓了一跳,连忙说:“郡主……今儿是掌事的休日……”
蓬鸢凶道:“你还敢顶嘴。派人去把闫胥珖给我叫回来,他一刻钟回不来,就再也不许见我。”
“可是,可是胥玥怎么办?这喜气洋洋的日子,放她一个人在家么……”鸣琴愈发小声,今儿在背后说过郡主的话,不免心虚。
“把胥玥一起带过来不就好了?荣亲王府落魄到容不下一个人住还是怎么的?”
蓬鸢从椅子里站起来,堆堆红纸被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