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奴婢想得不周全,怪奴婢。”
“没怪你,”蓬鸢拍了拍跪在两侧的膝盖,“我是想叫你坐实,跪着坐膝盖疼。”
实则闫胥珖能适应跪着的滋味,常在蓬鸢身下跪,习惯了就好了,他摇头:“不碍事。”
随后他又说:“刚好在这儿了,便把书院的名头挂回您头上吧,也就改个印信的事。”
“晚些时候再去吧,等会儿胥玥回来找不见我们要着急的,”蓬鸢说着,微微抬头,闫胥珖几乎是瞬间明白她所想。
他在礼部那间书房,所做的一切已经足够向她表明他的意思,他们现在就是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死死地绑在一起。
而现在,她向他表示出意思,他再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装不懂,或说这不对了,他必须用尽所有方法,取悦她。
闫胥珖不太适应这样熟稔的亲密,抬起手,轻轻捂住蓬鸢的眼睛。
眼前忽而落下黑暗,蓬鸢弯了弯唇,随之而来的是柔软的双唇,隐约覆在她唇上,她不喜欢浅尝辄止。
主动地,往前,让点触的亲吻化为深深地侵入。湿濡,粘腻,夹杂低昧的轻声喘息。
覆在她眼上的手逐渐发软,没有了力气,蓬鸢轻而易举就将闫胥珖的手移下,入目是他发颤的睫毛,水珠将好几簇睫毛浸在一起,根根分明。
他不想把所有的重量都压给她,所以坐得不稳,她却又担心他摔,手放在他身侧,将人往内推了推。
唇齿分开,闫胥珖觉得嘴唇发麻,还很肿,耳边嗡鸣,他闭上眼,缓和了一阵子。
蓬鸢这会子也没继续亲了,只想静静看着闫胥珖,看他慢慢平缓呼吸,可面上的红晕持久不消,她笑了几声,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先听到房外有细碎的脚步,多半是胥玥回来了。
闫胥珖便拍了拍他腰侧的手,示意蓬鸢放开,蓬鸢心情好,没有多逗他。
站起来,腿却发软,大腿站不稳,失力跌了下,扶着蓬鸢的手,才堪堪站稳,回到她背后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