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垂下眼,轻轻伸出手,即将触摸到她的发尾,她醒了。
蓬鸢坐了起来,那副宁静睡去的样子就被她藏起来了,改一副凶神恶煞对他。
闫胥珖没什么精神,头里热乎乎的,发晕,又想着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她说要他跪到她气消,看样子她还没消气,于是掀开被子,坐起身,想到地下来跪着。
蓬鸢了解他这人,呆板性子,眼疾手快,给他把被子拉回来,她看他这副样儿,还有什么气呢,“躺着吧,我不生气了。”
闫胥珖半信半疑地,多看她几眼。
他反思过了,也许是招亲安排得不好,也许他丢下她走了,也可能是他不许她和以前一样黏着他。
“对不起,郡主,”闫胥珖病得厉害,说话声儿很有些低迷,轻轻缓缓的,声音又小,小到快听不见。
蓬鸢没有气了,随口说:“你压根儿就不晓得错哪儿了。”
她想好了,她懒得同他计较,她大度,而他死板。
蓬鸢将手探到被子里,找到闫胥珖的,握住他的手,他病着,没有力气反抗,她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的手握得稳稳当当。
他面上肉眼可见地变红,不是病时那般粉夹红,而是一大团的涨红,她笑了起来,打着玩笑语气:“掌事,你就算病着,也比你给我挑的那些夫婿漂亮得多。”
闫胥珖自认无趣,呆笨,在蓬鸢面前一无是处,而这会子竟听懂了她的意思,他不知道是他的臆想还是什么,也可能他烧糊涂了,这就是个梦。
他仍旧无法挣脱她的手,她的温度快把他烫化了,一时不知究竟是谁发了高热。
他只好往被子里躲,把半张脸都遮住,几近无声般:“郡主,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