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为我制作一根专门用于释放不可饶恕咒之一夺魂咒”的异形魔杖,样式可以是戒指、手炼、项炼或者耳环,我不挑剔。谢谢,盼复。”
阿列克谢几乎能想象到那画面—一信早上送到奥利凡德魔杖店,中午魔法部的傲罗就会在麦格教授痛心疾首的自光下,冲进霍格沃茨礼堂把他带走。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纸放下。
不管怎么说,先以“学术研究”或“个人收藏癖好”为名,请求奥利凡德先生尝试制作几根不同形态的异形魔杖吧。或许,其中恰好有一根对夺魂咒有特殊亲和力呢?
哪怕效果差强人意,也只能先将就着用了。
他从沙发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他象个前来视察工作的领导一样,背着手,开始在嘈杂而忙碌的工坊里踱步闲逛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弗雷德,后者正对着一锅冒着诡异紫色气泡的黏液念念有词,时不时添加一撮亮晶晶的粉末,引发一阵更剧烈的沸腾;他又看向另一个工作台,乔治正埋首于一堆奇特的道具前,嘴里骂骂咧咧,显得十分烦躁。
阿列克谢好奇地凑了过去,站在乔治身后,安静地观察。
乔治面前的工作台上,散落着几十个耳朵。各种材质、大小不一的耳朵模型。有陶土烧制的,有木头雕刻的,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象是用某种弹性胶质材料做成的,形态逼真得有些诡异。
乔治手中拿着魔杖,正对着一个陶土耳朵模型全神贯注地施法。他念动咒语,魔杖尖端亮起微光,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魔力流向那只耳朵。
然而,咒语的光芒刚刚触及耳廓,那只陶土耳朵便“噗”的一声轻响,表面迅速浮现出无数裂纹,随即碎裂成了一小堆毫无生气的土块。
“见鬼!又失败了!”
乔治懊恼地抓了抓他火红色的头发,拿起旁边厚厚的、写满了潦草笔记实验日志,在上面愤愤地划掉了一行,然后嘴里嘟囔着记录下失败的现象和可能的原因。
接着,他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崭新的木雕耳朵,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尝试。
阿列克谢饶有兴致地看着。
那些耳朵模型失败的方式千奇百怪,有的象刚才那样直接碎裂,有的瞬间自燃化为一小撮灰烬,有的则融化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散发着怪味的液体,还有一个甚至像被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然后“啪”地炸开,溅了乔治。
这丰富多彩的失败景象,让阿列克谢大开眼界,同时也隐约猜到了他们在研发什么。
这恐怕就是原着中那顶顶大名的“伸缩耳”的早期研发版本了。
他静静地看了很久,看着乔治一遍又一遍地尝试,记录,失败,再尝试。直到乔治又一次因为魔力冲突导致一个胶质耳朵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瘫软下去,并发出放屁一样的声音时,阿列克谢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窃听功能,和让其朵能够自动查找并移动到声源附近的自动寻路”功能,两者之间的冲突,无法稳定共存吗?”
乔治的动作猛地顿住,连同不远处正在和紫色黏液搏斗的弗雷德,两人几乎同时转过头,两双一模一样的、充满惊讶和不可思议的蓝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阿列克谢戴着墨镜的脸上。
“梅林的臭袜子啊!”
弗雷德率先惊呼出声,他丢下搅拌棒,几步跨了过来,“阿列克谢!你还懂炼金术?!”
乔治也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研究自动寻路?我们还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个构思!”
阿列克谢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语气依旧平淡:“恩。尼可教过我几天基础。不过我没怎么认真学,只理论知识懂一点。在这方面,蕾娜塔应该比我擅长得多。”
他话音落下,工坊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弗雷德和乔治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梅林复活并在霍格沃茨跳踢踏舞的消息。几秒钟后,弗雷德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用手扶着额头,身体晃了晃,一副随时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天哪!我的梅林啊!梅林最花哨的领带啊!”
弗雷德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喊道,“是那个尼可·勒梅吗?制作了魔法石的那个?活了六百多岁的那个?勒梅?!他还教过你炼金术?!”
乔治的反应更快,他一个箭步冲上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到极点的笑容,与弗雷德一左一右,不由分说地架起阿列克谢的骼膊,将他“请”回了那张天鹅绒沙发。
“亲爱的罗曼诺夫先生!我们最慷慨的投资人!工坊的指路明灯!”
弗雷德一边用夸张的力道给阿列克谢捏着肩膀,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
“尊敬的阿列克谢!我们智慧的源泉!您一定是梅林派来拯救我们于水火的天使!”
乔治则蹲下身,开始给阿列克谢捶腿,动作殷勤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您看——能不能——嘿嘿——”
弗雷德搓着手,脸上写满了渴望,“帮我们引见一下?哪怕只是让勒梅先生看一眼我们的作品,提点一两句